“其实你的能力还不错。”

凌佐伊客气地夸了他一句，凤栖梧就有些哭丧着脸：“不错什么呀，遇到你这样的还不是歇菜。”

“但你之前肯定没遇到过我这样的吧？”

凤栖梧一听这话，表情三百六十度变化，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我之前真的没遇到过对手，偶尔有几个倔强的，不出两个小时，也主动投降了。我这能力虽然杀不了人，但是也不容易被人杀，不过，你嘛……”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刀刃紧紧贴着皮肤的冰凉感还深深留在他的脑海里。以至于他有点不敢随便乱说话，怕抚了凌佐伊的逆鳞。

凌佐伊知道他想说什么，点了点头：“你确实比较倒霉，能力正好被我克了。不过你认输是不是也认得太快了些？”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凤栖梧深为自己看得清形势的清醒头脑自豪，“输了就是输了，难道还等着你给我拉几个豁口子再求饶吗？我这完美的脸……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上那艘大船啊！”

幽灵邮轮在两人的僵持中早已飘远，这会儿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

凤栖梧坐在凌佐伊对面，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只手托着腮，让凌佐伊对他的性别判断又开始动摇了。

之前远远地看到他的时候，凌佐伊下意识地认为他是个男人，直到他被凌佐伊攻击之后叫了一声，她又开始怀疑他是个女的，后来上了帆船，看清楚了他的样貌之后，凌佐伊还是觉得他是男的，可是这会儿这姿态，她……感觉彻底混乱了。

“之前我上过那艘船……”

凌佐伊当下也不隐瞒，把自己在船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跟凤栖梧说了一下，听得对方脸上一惊一乍的，最后用带着侥幸地声音感叹：

“真是谢谢你了，否则我还真不知道我能不能逃出那艘船呢。不然我这刚传送了第一个星球呢，就死在这里了，也未免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你也是第一次传送？”

凌佐伊这话凤栖梧秒懂，本来还对凌佐伊存着几分敬畏之心的他，这会儿开始有点惺惺相惜了。

“也只有你这样刚刚离开母星的人才会这么善良了，那些传送了好几个星球的适应者，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呢。”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在末日混得如鱼得水的那些适应者不仅不爱救人，还特喜欢害人，为了得到能力或者什么，完全可以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