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如期发生了两个女人的打斗,穿着严实带着灰布袋头套的女人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怎么样,越打越节节败退,那个刚上船就看到同伴皆死的白色吊带背心女人心中悲愤,下手毫不留情。
很快,如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凶手如愿掉入了大海。
刚刚赢得了胜利的白吊带背心女人惊魂甫定地站在原地重重喘着气,还没等她气喘匀了,忽然甲板外面的大海上传来了呼救声。
“救命……”
“有人吗?……”
“我看到……”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白吊带背心女人震惊地抬起头,僵硬着步伐走到了船舷,当她看清楚下面的是什么的时候,骇得连连回退,几乎要站不稳。
“不要让他们上船。”
这是凌佐伊对白吊带背心女人说的第一句话。
她刚才跑到半路,忽然觉得自己都在干些什么,那个凶手未必知道很多,即使知道,也全部都是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凌佐伊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根本不在这个循环的既有规则之内。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试试看自己能不能离开这艘船,为什么非要跟着这些人的节奏团团转。
纳米分析器提醒她:“你现在身上什么救生装备都没有,就算可以离开,回到海上的情况就跟你上来之前一样啊。”
“那怎么能一样呢?”凌佐伊跑到最底下的一层甲板,还能听到上面隐隐约约传来的打斗声。
只要凶手还没死,那五人组就还不会出现,她得抓紧时间试试看。
她边从登船梯跑下去边回答纳米分析器:“如果我随时可以离开,那这艘船对我而言就是一个移动的陆地了是不是?至于船上发生的那些循环,只是他们五个人之间的事情,我只要不插手不参与,随便找个房间待着,他们爱怎么杀就怎么杀,都是他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