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就是那个幸存者,至少她要找到其中一个并且控制住,好好盘问一番才行。
想及此处,她也顺着走廊追了过去,转过几个弯,她赫然发现前面一间开着门的房间就是她刚上船的时候,进去换衣服的那间。
她明明记得之前自己出来的时候,把门关上的,此刻房门却开着,门口的地毯上,也有几个浅浅的痕迹。
细细听房中的声音,却是水流流出龙头之后,又滑入了下水管道的咕隆声。
这船上处处都是诡异,但是也只有在诡异之处才更能找到真相,凌佐伊推门进去,脚步轻缓的,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是房内洗手间里的水龙头被打开了,开的还是热水,雾气氤氲,凌佐伊在门口斜着眼睛一看,朦胧的视线中就看到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写着几个字:去剧院。
那字的颜色暗红,每个字还拖下了几条液体滑落的痕迹,这种地方,这种颜色,一眼就让人想到了那些液体是什么东西。
去剧院,做什么?
剧院里只有三具尸体。
凌佐伊的的眸色就有些发沉,或者这些字是写在那三个人死去之前,他们就是看了这几个字才去了剧院,被守株待兔的凶手杀死的。
但是看到这种用血写就的字,还敢跟着字的要求去做的,也是心太大了。
整个房间里搜查了一圈,除了那三个有些诡异的血字之外,其他并没有什么,凌佐伊转身又出去找那两个跑掉的人。
船真的很大,她本来就落后了一段,又在房间里耽误了时间,现在要去找,却也实在不知道哪个方向了。
凌佐伊打开一扇门,干脆走到了甲板上,这里是第三层的甲板,外面阳光炽热了些,也把从船舱里带出的阴霾扫去了一些。
她正准备选个方向再去找人,忽然一道黑影从上面的甲板上掉下来,定睛一下,不是那个包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样子的凶手还有谁?
凌佐伊几步冲到栏杆处,也来不及伸手去拉住她了,只看见她落入水中,在船侧卷起的浪花中翻了两个滚,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