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有些办法不是完全想不到,而是根本不会去做。
重组怪在痛苦的折磨下,再次扬声尖啸起来,少了一半的舌头,它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诡异凄厉。
安纳满意地折回来,看到凌佐伊脸上略有些复杂的表情,无所谓地笑了笑:“怎么?觉得很残忍?不用可惜它们,我们不杀它们,我们就出不去,我们不杀它们,它们也会想吃了我们。”
这话没错,凌佐伊的头微微向着高中生的尸体方向偏过一些,眼光的余光可以看到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他呢?他也想杀你吗?”
说不清楚的,有什么微妙的东西悄然破碎了,没有痕迹,但是两人都感觉到了。
安纳的笑没有维持下去,他扫了凌佐伊所指的方向一眼:“他抢了我的东西。其实他可以等我杀满十五只重组怪之后再复制我的手法,在这里守株待兔的。但是可惜他急了一点,居然躲在周围截胡我的东西。嗯,所以你认识他?”
凌佐伊对他的说话反驳不了:“在第二关考验遇到的,他还很年轻。”
“唔,其实你没发现吗?”安纳叹了口气,“现在时间对于我们的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重要了。年轻?现在的我们可以活很久很久,我们现在也很年轻。”
“也许你可以不杀他,把他赶走就好了。”
总觉得安纳应该还是有些情怀的,在避难所为什么一定要杀黑古司,不就是因为黑古司自恃能力强大,在避难所里对普通的适应者滥杀吗?
安纳听了这话好一会没回应。
他早就发现了凌佐伊脸上身上沾染上的磅礴血量,也看到了她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深深的掐痕,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她肩膀上闪闪发亮的数字11.。
这些代表着什么?
“所以你从第一关到现在,连一个人都没有杀过吗?”
语气带着微微的嘲讽,凌佐伊也知道自己在这种问题上毫无指责别人的立场,她只是看到一个年轻相识的生命陨落在自己面前,内心有些无法接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