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佐伊之前在第二关待了近四十个小时,遇上了说过话的也有十几个,而看到却看不清楚的,那就无法估算数量了。
虽然第二关十分凶险,但是她这样的也出来了,其他人,能出来的应该也是不少。
这个第三关,说到底,还是适应者之间的战斗。
如果找不到足够的重组怪,还可以杀杀过重组怪的适应者,只要累积够十五的数量,照样可以出去。
第三关留给大家的两条路,指向性可以说非常明确了。
凌佐伊在心里琢磨着,现在人人都有能力,即使两个适应者相遇,应该也不敢轻易就起杀心。
是这样子的话,那首要问题,就是要隐藏好自己杀过的重组怪的数量。
或者,有可能的话,应该尽量找到一些同盟才对。
只是现在这种环境,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已经崩塌到无可想象的地步,要找到同盟的概率可能比遇到重组怪的概率还要低。
背上的孩子已经睡着了,轻轻的在身后打着酣。凌佐伊听着这温柔的声气,就想到自己小时候,父亲带她去实验室的时光,她有时候一个人玩累了,闹着要父亲抱抱,父亲放不下手里的事务,就用个背袋将她背在背上。
在父亲忙碌的脚步中,她晃晃悠悠地睡着了,微微晃动的肩背,像是波浪中的小船,让她枕着浪涛入眠。
回忆是美好的,现实却残酷,凌佐伊把这些让人心绪烦乱的回忆挥开,提高警惕继续往前疾走。
重重灰墙,一眼看不到头,看多了,对异样的颜色就敏感起来。
当墙上那一抹呈喷溅状的鲜血骤然出现在视线里时,凌佐伊握着军刀的手不觉一紧。
血液喷射地非常高,这不得不让人想到割破了人类颈部大动脉时候的情景,这事凌佐伊曾经对黑古司做过,记忆犹新。
所以说,这里有个使用者曾经遇过难?
凌佐伊放慢了脚步,手中的军刀竖起,摆了一个可攻可守的姿势,慢慢朝着鲜血墙的那个拐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