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撞破女儿身,果然就不再遮掩,换回了女装行动。一早起来,她想和果实说道玄易子要参加掌门选拔大赛一事。可是道观寻了几遍,都没见到她那个师兄。便抓了一个小道童,问:“小道兄,你见到我那个壮师兄了吗?”
小道童哪里见过果然的女装,见她面善,却想不起是谁,挠挠头,“女居士说的是谁啊?”
果然正欲开口,就见果实和景明亲亲热热的走了进来,正想叫他,突然看清了景明佩刀上的挂饰——一支简化的越鸟玉珩——下山后一直跟着她和果实的五翎殿统领魏制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珩配在剑上!她只觉得这晴空万里,蓦地阴云密布。她立马松开那道童,侧身躲进身旁的地坤楼。
果然闪身是快,却比不过景明眼尖。他余光瞥见一个果绿色的身影躲了起来:这是躲我吗?他勾起嘴角,看来这道观里有个认识的胆小美人儿?
这边果实也看到了那裙摆,一眼认出是果然的身姿。见果然不迎就算,还躲了起来,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转身对景明与道从说道:“麻烦,道兄安排景明兄住下。我回长老院换了练功服便来。”
“兄台请便。”景明挂着温和的笑,目送果实走向果然藏身之处,故意揶揄道:“堂堂清阳观的长老院这么寒酸……就一栋楼啊……”
道从瞪着眼睛,反驳道:“那只是我们外门弟子住的地坤楼!”
“哦”景明拉长了尾音,左手的食指绕着剑柄上玉珩的长流苏,笑的更加好看。
果实才迈进地坤楼的拱门,便劈头盖脸的迎来一阵乱拳。
他身形高大,这阵拳头全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他胸口。邦邦的胸肌,打的果然手疼,抱着自己的拳头吹了吹。
“没事吧?给我看看?”果实挨了这几下,像没事人一样。看着师妹抱着拳头,心疼起来,说:“你使这么大劲干嘛?看把自己伤的。”
果然一个斜眼,像飞出了刀子一样,惊得果实不敢说话,立在原地,站的笔直。
“你方才和谁在一起?”
“和道从啊!”
“还有谁?”
“清阳观的香客。”
“香客?”果然扬高了尾调。“既然是香客,我怎么见道从还一脸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