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语沫正好上了楼,看到慕奕寒,“咖啡煮好了。”她的话才刚说完,手中的托盘就被慕奕寒甩了开来。
他一个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尹语沫,你是不是应该要跟我好好地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他将那份手术同意书放到了她的面前。
尹语沫脸色一个惨白,她一直以为她自己没有拿回来这份手术同意书的,可是,为什么会在他的手里?
“奕寒,这个是……”尹语沫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刚刚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了,他知道了这件事,而且还这么突然,他一定没有办法接受,可是,他也应该给她一个机会,让她解释的,不是吗?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慕奕寒的大掌已经扣上了她纤细的脖子,紧紧地掐着她,“尹语沫!谁允许你拿了我们的孩子?”
尹语沫伸手想要拉开他的手,他,这是想要硬生生地掐死她吗?
“不是的……”尹语沫艰难地挤出三个字,微微摇头。
慕奕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尹语沫,我真的是没有想到,你会是这种人!”
他不在,她竟然就一句话也不说,拿掉了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说!你有什么资格作主拿掉孩子!”慕奕寒却始终没有松手,他早已经被心底里的怒气填满。
尹语沫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只觉得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眼前的男人一脸的盛怒,她没有挣扎,没有抵抗,如果他连一句解释也不愿意听,就这样定了她的罪,那她说的任何一个字,都是无理的狡辩。
慕奕寒看着她,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不开口告诉他?这不是她的错,是她的不得已,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不开口告诉他,这件事是个意外!
她的沉默,她的敛眸,都让慕奕寒仅有的一点点想法失去。
她,不是爱他吗?即使当个替身,她不是也愿意嫁给他吗?那她怎么还可以拿掉他们共同的孩子?
“对不起。”尹语沫看着慕奕寒,她能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三个字了。
慕奕寒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抚上了她的脸,“你,让我很失望。”
他会失望,也许是因为在意,可是,尹语沫还能说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回国吗?
尹语馨刚才说的,不管是因为那个孩子的事,对她报复也好,对她有怨恨也好,尹语沫都不会在慕奕寒的面前说些什么,但是,她也失去了孩子,不是吗?
她的心痛并不会比尹语馨的少,以慕奕寒现在怒气正在心头上,她想,她现在有些话,还是没有办法这个时候告诉他。
“帮我泡杯咖啡。”慕奕寒看向了尹语沫,转身迈步便上了楼。
尹语馨想要上楼,却被尹语沫拉住,“姐姐,有什么事吗?”
“奕寒要回国,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尹语沫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才是慕奕寒的妻子,她有权知道。
“姐姐,是你自己离开别墅,住到别的地方去,我怎么告诉你?更何况,我还以为周嫂会告诉你,可是,我怎么知道她老家有事请假回去了,她可能是忘记告诉你了吧?这样的佣人,早就应该开除她了,对不对?”尹语馨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她说完话,就用力地甩开了尹语沫的手,“奕寒要喝咖啡,周嫂不在,这些事,你不去,难道让我去吗?”尹语馨也转身上了楼。
别墅的主卧室里,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尹语馨走了进去,手里拿着那份尹语沫流产手术同意书。
她放在了梳妆台上,用尹语沫的手袋压了一半,又像没有来过一般地走出了房间。
尹语沫站在厨房里,帮着慕奕寒煮着咖啡,她的心底,已经由原来的对他回来的期待,变成了恐慌。
他,说他对她失望。尹语沫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从来没有对她多说过些什么,而他刚才的那句话,已经刺痛了她的心。
“姐姐,我想喝果汁了。”尹语馨下了楼,她是在等待,等着慕奕寒先发现那纸手术同意书,她更是在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