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当时只是无聊纯粹想着找点事情做。
柳倾摸索着,她刚来这个别墅不久,不认路,看着一个虚掩的门,就跌跌撞撞的进入了书房,这之后柳倾才知道晟哥临走时都会锁门,这次是有多幸运被撞上。柳倾看着微微张开的房门,丝毫没有犹豫的走进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侵入这栋别墅的核心区域。
柳倾的心怦怦的跳着,门后面应该是自己的男人吧,她满怀期待的打开门,接待自己的却是一张空落落的座椅,如同她的心一样空落落的。
柳倾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书桌上的豪华台灯还是亮的,桌子上好像放着什么东西。柳倾走近了些,是一个信封打开后里面全是一个一个的小袋子,里面装着面粉。
柳倾皱眉,面粉?
可能是想搞清楚是什么,柳倾拿了一包放在自己的怀里,下意识的想要隐藏起来。桌子上还放着一个录音笔,柳倾当时还不懂事,心想这自己男人的东西自己难道看不了?柳倾从乡下来的也没见过什么录音笔,胡乱瞎按一通竟然还真出了声。
这声音倒是把柳倾吓了一跳。
柳倾害怕的拍拍自己的胸脯,外面雨开始呼啸的下,显得录音里的声音更加的阴森冷暗,柳倾打了个哆嗦,裹紧身上的衣服。
录音笔内先是传来了一段杂音,紧接着是两个男人的对话。
“八月五号,凌晨一点,有雨。”
八月五号,不就是今晚,柳倾想到。
“货?”
“两斤白粉,狐狸那出的货,还要验?”
“白圭,这是规矩。”
“到五山山脚验货,验完给你送地方去。”
“价钱。”
“市场价。”
“一口了?”
“黑姣,这是规矩。”
没有了声音,柳倾拿着录音笔的手有些颤抖。她是第一次来京城,也是第一次见到录音笔,更是第一次见到装在小袋子里的面粉,但是她知道,什么是白粉。这段录音显然就是毒品交易的录音,自己再熟悉不过这个声音了,黑姣就是晟哥。
柳倾好像没听出我话语中的火药味,摆了摆手那样子十分惬意:“好吧都行。”然后转过身指着身后的一男两女趾高气扬的说道:“你们先回车里等着,我出来再说。”
“是。”
我感受到嘴角情不自禁地抽动,这是我的身体在表示不屑了。有没有搞错,这三个人也太言听计从了吧,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别等我到时候有钱。我想到。
可能真的有人一天养成大小姐脾气吧,不然怎么解释我面前的柳倾。我对着屋外的三人报以歉意的微笑将门关上,刚放下早餐就听见柳倾的声音。
“程俪,你们家都不打扫吗?”
我就当作聋了听不见,我是个文明人,不和她一般见识。我一边心里默念着一边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早饭。
柳倾好奇着打量周围也学着我坐在沙发上摇头晃脑的说道:“不过房子还挺大,虽然没王家熙那套大,两个人住也勉强可以。”
有时候我真的在想柳倾不用把挣的钱给家里人吗,还记得以前在厂子里最守身如玉的就是她,果然人堕落起来时可怕的,是没有尽头的,是不见深渊的。
或者是黑暗一直在她心里,只不过我给了她一把通往黑暗的钥匙。
我不无抱怨的说道:“嘘,还有人在睡觉,大小姐我拜托您小声点好吗。”
柳倾撇撇嘴没再说话,虽然柳倾实在是讨人厌,但不得不说她的本质是好的。我拿出一个放到自己嘴里叼着好腾出手递给柳倾一个,柳倾眨着眼看向我,我不得不把自己空中的包子拿下来说道:“香菇肉的,你以前不是爱吃吗?”
柳倾撇撇嘴:“哦,我早就不吃早饭了。”
我挑眉,当我没说。吃饭早饭我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是件紫色的,站在柳倾旁边不出挑,还能陈透出柳倾的美,我看着柳倾说道:“走?”
柳倾此时正在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一听我说话立马蹦起来大声叫好:“吃完了?走走走。”
我笑着看这柳倾揽着我的手出了门,坐在豪华的车上,柳倾连忙招呼着司机:“走走走,婚纱店。”
我有些难为情,看向反光镜后剩下无所事事的两辆车皱着眉头对柳倾说道:“三辆车伺候你一个人?”
“那又怎么了,我告诉你别拦着我。走司机,快点。”柳倾无所谓的摆摆手,对着司机发号施令。我无奈,任她去吧。
不愧是好车,这么贵的车路上碰着都绕路走,生怕不小心撞了赔死自己。所以这一路十分通畅,柳倾说这叫富豪效应,我们很快到了婚纱店。这是座落在安来城最繁华街道的一家婚纱店,据说历史悠久,虽然我们是八点过去时间很早但也有不少比我们更早的人。
一进去柳倾就说不上来的激动,蹦蹦跳跳的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我跟在她身后一点也不像朋友,反而像她的家长。
“程俪我和你说,我买了一件超赞的婚纱,一定要看看。”柳倾拉着我走到柜台,那人好像一看就认出柳倾,笑得十分殷勤的引着我们进入一个房间,柳倾一边走还不忘招呼我:“程俪,你有什么想要的和我说,我给你买,反正不是你我还没这么有钱呢。”
我看着笑颜如花的柳倾,每当这个人身上为数不多的优点出现时,缺点就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