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贞以为他会反驳,说不是他,她以为他会奋力反驳的,可是他竟然什么都没说。
她死死盯着他,却依然没有听到他一句反驳。
半晌,她突然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眼泪也跟着越涌越凶:“真的是你!原来真的是你!乔锦诚,真的是你啊?”
可怜她这一年还一直心怀愧疚到死,每每思及这个问题她都像背负着一座巨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却没想到给她下药让她不孕的一直都是他这个最亲密的枕边人。
肺腑都似被密密麻麻的针给扎满,每说一个字都疼痛不已:“乔锦诚,你到底为什么要娶我?”
乔锦诚双手握了又松开,双眸冷得似结了冰,依然不发一语。
肖韩去拉阮贞,她将他一把甩开,依然死死盯着乔锦诚,冷笑而笑:“你爱过我吗?是因为爱我才娶我的吗?”
“他不爱你!”女人响亮的嗓音插进来,司南大步走进来,走到乔锦诚身边,与他相视而笑,而后又看向阮贞,微笑淡然,“阮贞,锦诚从来没有爱过你,想知道他为什么娶你吗?是为了你家的钱,他和你结婚不过是想拿下你爸一半的家产,可惜你爸爸却看得出锦诚根本不爱你,你硬要嫁给锦诚,你爸宁可立遗嘱把所有家产都捐给慈善机构,却一分股份都不给你,还把你赶出家门,一个被驱逐出门身无分文的阮贞,你以为锦诚还会跟你耗一辈子?他要的是拥有万贯家产的阮贞,却不爱一个名叫阮贞的女人,懂了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阮贞尴尬。
“不孕?”
她更加尴尬了,红着脸点头。
肖韩给她开过许多检查单子,让她去按着步骤一项一项去做检查。
一个多小时的检查后,看着检查报告,肖韩拧起浓眉:“你在吃避孕药为什么还来查不孕?”
“我没吃药。”阮贞震惊道。
“从你身体里确实查出避孕药成分,你不相信我,但要相信科学,而且你所服用的这种药对身体伤害很大,从现在开始必须停止服用!”肖韩表情认真又严肃。
阮贞不再怀疑,想到自已体内竟然存在着避孕药,她冷不禁后背冒起一阵冷汗。
她为了要个孩子可谓是耗尽了心血,她绝不可能自已去吃避孕药,而能在不知不觉里每日准时对她下药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
想起今天他当着她的面,护着司南的样子,她的心脏猛地一阵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