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昀凇抱住我的腰,将头埋在我怀里蹭了蹭:“甄晴,‘ul’就是你。”
ul?
我?
我伸手抓着程昀凇短茬似的头发,让他被迫扬起头,不得不和我对视。
我看着程昀凇脸上的惊愕,低下头去吻他,在他笑着打算回吻我的时候,我咬了他一口,快速退开。
我用的力气不小,程昀凇的唇破了皮,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对着卧室方向吼了一句:“南屏,我和程昀凇先走了。”
“好!”
卧室传来的回应有两份嘶哑,让我心酸难耐。
当初站在我面前,瞪着我要我带她的小姑娘,如今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却还是视我如强大臂膀。
对此,我很感激。
一手将南屏雕琢成璞玉,可以说是我过去二十几年里唯一值得骄傲的事。
南屏对我的在乎,让我知道至少有的付出能够得到回报。
至于我身边这个人,我对他已经无法做出任何评价。
我拉着程昀凇下了楼,上了他的车。
在程昀凇开车的时候,我轻声道:“程昀凇,我的英文名是sunny,不是ul。”
南屏在我肩头哽咽着,我只顾得上安慰她,已经忘了自己打算离开这件事。
当程昀凇到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向南屏。
南屏站起身:“你们好好聊聊,我去处理一下自己的脸。”
南屏说完就走了,留下我和程昀凇对视。
我打算起身走人,程昀凇却按住的肩膀,将我按回了原位:“甄晴,你不是说我们是炮友关系吗?从我们确立关系到现在,你有履行过一个炮友的责任吗?”
我噎住。
炮友关系还得履行责任?
炮友不就是打完炮之后互不干涉的关系?
“甄晴,你不能随意糊弄我。”程昀凇在我面前蹲下,“甄晴,上次的事,我向你道歉。那条信息我是真的有看见,你去洗澡了,我不小心看到的。可能你是真的不知道,但那并不代表他没有对你起意。”
我皱起眉头:“你这是道歉?”
“甄晴,我没有必要说谎。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我就算要向你道歉,也是为我当时的态度。”
我看着程昀凇,没有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任何撒谎的痕迹。
我想,是我入了魔。
程昀凇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和我争执而说谎?
我咬了咬唇,沉声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
没等我把话说完,程昀凇就将头枕在我腿上:“甄晴,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从头来过?
程昀凇带着些微沙哑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