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突然间轻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嘲讽:“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同类。”
我的身体一怔。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死皮赖脸要跟着你吗?”
我没说话。
南屏自顾自地说下去:“因为我觉得,你跟我一样,都是对自己狠,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我们这些年,合作一直很愉快,我一跃成名,你赚了不少钱,我觉得我当初的眼光真的特别独到。”
“但我现在却开始怀疑自己了。”
“我心目中的甄晴,如果喜欢上一个男人,就算是绑也要把对方绑在身边,就算对方另有所爱,也要让他绝了其他念想,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
“而不是像现在,离了婚还脱离带水念念不忘。”
“甄晴,如果喜欢,就把他绑在身边。如果决定分开,就应该潇洒一点。”
因为程昀凇的一句对不起,我真的哭了。
不过我忍耐着将车窗摇上,催促南屏开车之后,才开始掉眼泪。
我没想到自己快到三十岁了,还会因为感情这种事哭。
南屏看不过去,扯了几张纸塞我手里:“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南屏向来毒舌,我都习惯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回答:“我就是蠢,怎么了?你有智商歧视吗?”
南屏似乎是没想到我承认得这么痛快,被我给吓到了,很久没说话。
“甄晴,你能不能把你工作上的智商情商分一点在感情上?”南屏言语之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到底还要不要你的命了?这次被疯子给绑架了,下次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因为南屏这话,我没说自己真的差点儿被蒋柔掐死的事。
我怕我说了,南屏会把我给掐死。
“南屏,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南屏睨了我一眼:“甄晴,我实在是难以想象,你居然会对一个三年里不足为外人道的前夫如此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