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笑了笑：“只是开玩笑而已，给你们造成了麻烦，实在是不好意思。”

警察是个老警察，见我没有追究的打算，敷衍地又问了几句，我笑着应对。

做完笔录签了字，警察就让我们走了。

走出警察局，程昀凇在我旁边轻声说了句：“谢谢。”

这么些年来，程昀凇第一次对我道谢，我有些想哭。

我一个恋爱都没谈过的人，为了成全他成了已婚妇女，他没有对我道谢。

我把最后的好时光都给了这个人，他提出离婚的时候我痛快答应，他没有对我道谢。

他现在为了别的女人，向我道谢，我的心情千滋百味无法言说。

如果倒回到十年前，我一巴掌就给他招呼过去了。

“不用道谢。”我顿了顿说道，“我打算回家了。”

程昀凇愣了下，低低说了声：“好。”

在我跟着南屏上了车之后，程昀凇突然间跑了过来，弯下腰看着我，表情十分认真：“甄晴，抱歉，真的……对不起。”

我回了之前住的地方，程昀凇的别墅，也是我曾经的家。

程昀凇说，他还没有玩儿够。

所以我得陪着他继续玩儿下去。

我没有再被绑着，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书，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我抬头看了眼叶缝里的日光，我在思索一个问题。

我怎么就没报警呢？

我怎么就没逃走呢？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我知道我到底还是贪恋和程昀凇相处的时光，就算带着疼痛和委屈，我也愿意继续忍受着。

我知道，这叫做犯贱。

我知道我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可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程昀凇好好谈一谈。

这个机会，南屏给了我。

一天，还没到下班时间，程昀凇就回了家，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他说：“甄晴，你帮蒋柔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