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一个小时,程昀凇就回来了?
我看着门口的方向,等着程昀凇进门,却听到了砸门的巨大声响,然后门开了,进来的不是程昀凇。
“蒋柔?”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女两男,惊讶得只能喊出蒋柔的名字。
蒋柔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恨意,趾高气昂地吩咐着旁边的两个男人:“把她给我带走!”
我的大脑顿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通俗点说,我懵逼了。
一个彪形大汉用一块显然喷了迷药的湿手帕捂住我口鼻的时候,我都忘了大叫。
不过这公寓私密度高保密性好隔音效果没话说,我叫了也没用。
我失去意识之前,看到蒋柔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看到那个笑容,我突然间生出一个想法,程昀凇肯定不喜欢她。
程昀凇那种人,最讨厌别人骗他了。
蒋柔这种装得厉害的女人,肯定入不了程昀凇的眼。
无事可做的时候,人就喜欢胡思乱想。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忍不住想,我和程昀凇现在,究竟算个什么呢?
程昀凇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想的是不是另一个人?
我清楚记得,离婚之前,程昀凇进入我的时候,叫了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名字像个外国女人的名字,我没听清,但知道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一土生土长的黄种人,哪里长得像个外国妞儿了?
我忍不住叹气。
如果需要我这个替身,程昀凇又为什么要提离婚呢?
如果我和他没有离婚,他把我当做替身我也不知道,他利用我岂不是更方便一点?
而且,蒋柔又算什么呢?
我认识蒋柔的时间,和我认识程昀凇的时间一样的久。
一个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帅哥,一个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美女,一个俊一个俏,常年被捆绑在一起,所谓官配便是如此。
我不知道那时候的他们是不是男女朋友,但所有人都说他们是男女朋友。
程昀凇读书时候人特别高冷,对所有女生都不假辞色,除了蒋柔。
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算觉得蒋柔配不上程昀凇,也无法否认对程昀凇而言,蒋柔是最特殊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