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抢了你的功绩。”小熙有些愤愤不平,明明这些事都是风宇轩做的,可鄂天成不过是找来几个记者,黑白瞬间就被颠倒了。
“算了,反正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如果这次真的可以改过自新,倒也是一件好事。”
“嗯。”苏梨雨也认同的点头。
风宇轩和苏梨雨对于功劳什么的,倒是看的比较平静。
苏梨雨听小熙叙述风宇轩为她怒杀疯狗七人的事后,早已芳心暗许,她现在只等一个冠冕堂皇的机会,覆水重收。
而且更让苏梨雨震惊的,她伤的那么深的一道口子竟然没有落下疤痕,苏梨雨的目光又落在小腹侧面靠下的那处疤痕上。要是能早些遇到风宇轩就好了,不,除非他是我的男人,不然怎么鼓足勇气让他看这里。苏梨雨想想都红了脸蛋,这处疤痕从小腹向下延伸,贯穿了小裤裤。
风宇轩还在帮村民们搭建临时帐篷的时候,吴光远的手下突然找到风宇轩说道,“我们吴县长想和您聊聊。”
“我们应该没什么可以聊的吧?”风宇轩果断拒绝。
“吴县长说聊的话题风所长一定很感兴趣,好像是关于十箱子货物去向的话题。”
对方说到了风宇轩最感兴趣的事情,可是小熙和苏梨雨都几乎同时抓住了风宇轩的手臂,两个女人纷纷摇头。以女人的直觉,这一定是陷阱。
可是来了这几天,关于军火案,风宇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反而被各种烦心事困扰。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风宇轩不能放弃这次机会。“好,我跟你走。”
苏梨雨和小熙就要跟着上车,却突然被对方拦阻,“吴县长的意思是要单独会见风所长,两位美女请留步。”
“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风宇轩说道。
一路上风宇轩和吴光远的手下也没有说话,只是车子停下以后,风宇轩却发现到的不是县政府,而是小安镇的派出所,鄂天成的地盘。
鄂天成的头上缠满了绷带,远处看去和木乃伊也差不了多少。他临床也是一个头部受伤的男人,因此看望鄂天成的人有好多弄错的,把鲜花啊,水果啊,补品之类的都放到了对面。
而对面的亲戚穷,带来的发黑的香蕉,过了期的罐头都放到了鄂天成这里。还有一个老奶奶狠狠的拍打鄂天成裹的严严实实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骂道,“浑小子,让你调戏人家小姑娘,挨揍了吧,咱家越没钱,你越惹是生非,哪天我俩死了你就逍遥了。”
鄂天成在县医院躺了三天,如果不是那个认错人的老奶奶,估计能少躺一天。吴光远来看他的时候,他正好有苏醒的征兆。
吴县长那个鄙夷,“他平时有这么遭人恨吗?”
“没有啊。”副所长李常来说道。
“那怎么一听说他受伤,都抢着来看他。”
“那不是好事吗?”
“我起初也觉得是好事,可是你看看这些。”吴县长把罐头放下,指着那生产日期说道。“这是怕他出院啊。”
过期了……
李常来突然脸色一黑,感觉腹部有些疼痛,因为他这几天照看鄂所长,嘴馋的时候吃了不少罐头。“不行,我得去趟洗手间。”
李常来回来的时候,吴光远手中正玩着控制点滴输入快慢的开关,副所长李常来一脸黑线,心道吴县长这是不想鄂天成活着吧?
点滴滴的越快,鄂天成的心脏压力就越大,鄂天成痛苦的一声闷哼,随后便睁开了眼睛。鄂天成见吴县长玩的开心,内心暗骂,又不得不装的恭恭敬敬。“吴县长。”
吴光远一见,表现的异常激动,抓住鄂天成的手不放,“小鄂,你可醒了,这几天我可担心死你了,茶不思饭不想的。你可是我的左膀右臂,没有你不行啊。”
做作。鄂天成内心鄙夷,表情却感动的要哭。
两人随意寒暄几句,然后吴光远一个眼神,副所长李常来便识趣的出去了。吴光远打开一瓶罐头,亲自喂着鄂天成,“我怎么听说疯狗都死了?普通人应该不是他们的对手吧?难道那个叫苏梨雨的很厉害?”吴光远听说过苏梨雨,前特战队成员,空降到b市当起了刑警,想来身手应该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