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千映心情差到极致,直接开着车去郊外的一座山顶吹风。
他从车内拿出一箱刚刚在山脚下的便利店买的啤酒,盘腿坐在车头上,望着渐渐暗下的天空,仰头喝着酒。
城区的灯慢慢亮起,夜空降临。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换来一阵车声,等景千映转过头循声看去时,那辆车已经开到他附近来了。
“打你电话打不通,我猜你可能在这里。”
靳晨皓走下车,朝他过去,接着倚靠在他的车头,目光扫过那些空酒瓶,眉间轻拧:“前天不是刚烂醉过吗?今天心情又不好了?”
最近他这弟弟越来越不省心了,动不动就喝醉。
“哥,我好烦。”景千映将一瓶啤酒一口干完,把酒瓶放回箱子里,又重新开了一瓶。
靳晨皓没有去阻止他的动作,也没有跟着他喝。
要是两人都喝醉了,还怎么回家?他可不想夜宿山顶。
“毕业了,见不着她了,所以心烦?”靳晨皓问道。
“其一。”景千映打了个酒嗝,缓了口气,说:“她跟唐谨然感情很好。”
“难道你希望他们感情分裂?”靳晨皓取笑着他,“我记得你说过,你不会趁虚而入的,这太阴了。”
“我是羡慕啊,我没嫉妒呢。”景千映有些微醺了,声音飘着,“羡慕死唐谨然了,怎么就给他先遇上颜凉呢?”
“他们很早就认识的。”靳晨皓回忆着之前调查唐谨然与颜凉两人时看到的那些资料,“都认识七八年了。”
靳晨皓一停顿,侧头看他,又忍不住笑道:“七八年前,你最多也就读初中。”
“哥,别打击我了。”景千映长长叹了口气,不想让自己低落的情绪影响到自家哥哥,便扯开了话题:“大老远追到山顶来找我,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爸找我谈话了。”靳晨皓瞧了他一会,见他只是脸红而已,眼神还很清明,继续道:“他问我退不退圈,不退圈的话,公司就让你去接位了。”
景千映知道他很喜欢演戏,以前上大学偷偷改志愿被父亲狠狠揍了一顿,接着悄悄去签约拍电影,又被揍一顿,再然后一步步踏入演艺圈,站稳脚跟,常年在外面拍戏,少不了被父亲骂,这些付出,可不是随便进圈玩玩,之后再随便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