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了一点的严肃,更多的是拿她没办法。
“噢。”颜凉自知理亏,乖乖地点头应着。
回到房间,唐谨然直接拉着她去了被窝,像是担心她又犯傻跑下楼去喝酒一样。
颜凉躺在被窝里,眼珠子转来转去,跟着他的移动而转动着。
唐谨然把原先随手丢下的吹风筒放回原位,接着又去关了亮灯,换成夜灯,便上床躺在她的身侧。
颜凉悄悄咽了咽口水,酝酿着“醉意”,准备借酒装疯。
唐谨然才刚躺下没多久,旁边的人儿立刻挪了身子过来,被窝下的小手试探地伸了过来,捏住了他的衣袖口。
他疑惑地偏头瞧她:“怎么了?”
“唐、唐谨然……”她的声音细如蚊蝇,好在灯光足够的昏暗,否则肯定会被他看到自己满脸通红。
“恩?”他觉得她有点不对劲,从自己洗完澡出来之后。
虽然此时的她并没有刚刚情绪低落的样子,但似乎也没有多好。
“你、你……”颜凉愣是‘你’不出个下文,最后颓废地吐了口气,缩着脖子,半张脸躲在被窝下,闷声道:“没事。”
这个“没事”简直敷衍到不行。
唐谨然侧过身,一只手朝她的腰伸了过去,轻轻搂着他:“发生什么事了?”
腰间上的手暖乎乎的,颜凉转眸看着他,对上他那双深黑如墨的眸。
她没有说话,难得的安静,只是看他的眼神里闪动着难以言喻的流光,似是被难住了。
唐谨然与她对视了片霎,薄唇轻启,问:“是常止依跟你说什么了吗?”
颜凉微怔,摇了摇头之后再点了点头。
他也不生气,柔声说道:“跟你说什么了?如果跟我有关的,你可以直接问我。”
这番类似的话语他并不是第一次说,可惜她不长记性,每次发生什么事,都喜欢用她自己蒙头蒙脑的方式去处理。
颜凉将脸又往被窝里缩了缩,看着他一会儿,才问:“连语嫣是你的初恋情人吗?”
这般完美的他,应当是跟一样完美的女人在一起才够和谐。
似是看出她眸中的消沉,唐谨然的手掌抚着她的后脑勺,“恩?不说话?”
颜凉收回思绪,佯装嫌弃地指了指他的头发,“去吹头发,别着凉了。”
见她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唐谨然眉头稍稍一拧,凝看她片霎,最后只是摸了摸她的发顶,转身去吹头发。
颜凉望着他的背影,眼神突然变得坚毅起来。
‘放弃’这两个字从未在她的字典内出现过,何况是‘拱手让人’!
连语嫣对唐谨然有意思?那又如何!
唐太太可是她颜凉的!唐谨然自然也是她的!
敢来惦记她的唐谨然,她就敢手撕小三!
而现在目前最大的问题,便是她与唐谨然之间,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自从上次她脑子一冲动对唐谨然下药失败后,就再也不敢动过类似于这种念头,那次唐谨然被她气得跟她分房睡,足以证明,他是很讨厌甚至是厌恶与她发生关系。
颜凉不免有些紧张担忧起来。
她今天什么都没有准备,只能蒙头试试看了,如果唐谨然还是非常讨厌与自己发生关系的话,那她……就算了。
总不能强上吧!
要不她去找点酒?喝几口壮壮胆,失败了还能装作是发酒疯,第二天忘记这回事就行了。
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很是靠谱,颜凉赶紧翻身爬下床,套上拖鞋直接离开房间。
吹风筒的声音不算小,但也听不到颜凉的脚步声,不过唐谨然的眼余有看到她跑去了房间。
他回头望去,只看到她走出房间的背影。
她要去哪?
唐谨然随意吹了几下,便放下吹风筒,离开房间。
颜凉轻手轻脚地走下楼,外面的灯都还亮着,不过暂时没有看到佣人。
她左右张望,小心翼翼的朝着厨房的方向前进。
昨天贝挞在做蛋糕给她当点心吃的时候,她在厨房里瞎逛了一圈,记得有看到放着好酒的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