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娘娘已到宫门了”识荆候在一旁更是焦急,那种情绪不亚于琰帝。琰帝是带着担心的焦急,而他是受到压迫的焦急。
话语间,殿门外的院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宫人们问安的声音。闻声,已等在殿内多时的男子转身,迈着大步急促的向着院中走去。只是,一只脚刚踏出殿门,就被门外的场景定在了原地……
倾心为首,走在最前面,身后紧跟着一一同白芙。这都是平常光景,不打紧的。只是,一一同白芙身后那两行人是怎么回事?那两行人双手中奉着的案板上的竹简又是怎么回事?
不是去了眉寿宫吗?难道她同母后相谈甚欢,并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这想法并不合逻辑,琰帝这样想着。可是除了逻辑之外,这现实似乎更是同他脑海中的逻辑有着千壤之别。
“呦,不是一直催嘛,你又站在原地作何”倾心瞥了一眼一脚站在门外,一脚藏在屋内的琰帝,继续向前走着。
倾心的话使得琰帝回过身来,轻咳一声,算是缓解尴尬。继续将另一只脚迈出房门迎上走近他的女子。
“你呀,下次定要弄辆马车,旁人不过一炷香的路程,你竟能走上一两个时辰。”琰帝宠溺的为女子轻拭额头的细汗。
对于他满含爱意的举动,倾心有些羞赧,佯装不领情般的拂去他的手,“嫌我慢便直说。幸而我还愿回来不是”,孩子气的偏过头,倒是令琰帝瞬间喜笑颜开。
“是娘子”琰帝俯身在倾心耳旁低语。那声音带着蛊惑,让女子的脸庞不由得变得红润起来……
对于琰帝同倾心的互动,宫人通过近日来的经历,早已能够做到淡然相待。而白芙三人作为贴身侍女与护卫,更是心如止水。只是,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倾心却仍无法适应琰帝这随时随地情话漫天的转变。
“你……”就在倾心伸手想要推开近身的琰帝时,琰帝率先直起身,牵起她的手,向殿内走去。
“同我说说母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