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识荆望着满是情伤的男子,有些动容,却不知如何开口。身为暗卫及侍卫的二人,时时同生死擦肩,安慰人的话实在无从下口。二人各自向对方眼神示意,终究还是同时立在一旁,默默不言。
而琰帝好似未看到二人的互动般,继续说着,“她是妖族的圣尊。当年妖尊血洗无极阁,大闹凌霄殿之事天地皆知,她,又怎会是她?她虽然性子清冷,却断不会枉送她人性命?”
听到琰帝的话,二人皆是一惊,妖尊?怪不得这斓妃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总给人一种无以言述的凌厉与压迫。可斓妃却又并不像外界所言那般的无情。
“纵然知道她不是她,却仍想要留下她,卿卿,你可会怨我?”似是喃喃自语,又好似是在询问身边二人的看法。
识荆伸手扯了扯白芙的衣袖,制止住她,眼神扫了扫门外。白芙随识荆走到门外,刚踏过门槛,白芙便急切的问道,“为何不让我说话”。
“你的话并不能改变什么”
“可是…”
“白芙,王上如今已喜欢上斓妃,却无法原谅自己背叛曾经的爱人。你又何苦在这个关口上去招惹他”识荆微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娘娘当年选择离开,断是有隐情的。若有一天娘娘回来,发现王上身边已有了她人,又该何去何从?何况传言那妖尊甚是无情,杀人无数,王上…”
“哦?本尊竟不知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白芙的话还未说完,二人便听到不远处传来轻笑声。随着人慢慢走近,空气中也开始弥漫些压抑的气氛。
“斓妃赎罪”识荆忙拉着微愣在一旁的白芙跪下。而站在一旁的一一听到三人的对话则更是有些颤抖的立在原地,紧张地望着斓妃。
天下人如何评论自己,倾心从不在意。什么有情,无情,皆不过是世人的无聊评说。那史册上倒是时时称赞天族的大义,而事实呢?史书工笔,不过人言。
“起来罢。本尊的无情,天地皆知,你倒也未说错。”倾心抬手似无意般望着鲜红的染指,道“这花汁没有鲜血的淬炼,果真不够艳丽”说罢,便抬步向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