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个把时辰,倾心察觉到窗外离开的人去而又归,抬头瞧了眼熟睡的琰帝,轻声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下了床,纤手一挥,已穿戴整齐。
“进来罢”倾心行至窗前负手而立,对着窗外淡淡说道。
只见窗外的身影刹那间便便消失无踪,随着“吱嘎”的声响,窗子被打开,人已半跪在倾心的身后。
“尊主”一身青色长袍的男子也同样淡淡的请着安。清朗而又带着些许迷惑的凤眼低垂,鼻息小巧而精致,薄唇微动,复又恢复至如画中之景。秀气的脸庞看不出一丝的赘肉,却又不让人觉得丢失一丁点的男子之气。
“方才为何走了”
“不方便”男子轻描淡写的几个字便将刚刚不久有些暧昧的事一带而过。
倾心听及脸色微红,转身垂首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男子,神色恢复如常,“起来罢,今日之事不必告知师父”
“是”男子依旧是极少的言辞,应着起身立在倾心身后。
盛夏的夜里,微风透过窗子拂来,带来丝丝舒爽的凉意。女子散落的长发同身上的轻纱随风轻浮,男子肃立其身后,青袍也随着微风轻轻的飘扬着。头上那不输女子的秀发被一枚男式玉簪随意的挽在头顶,有些肆意慵懒,却毫无女子的柔气。
两人都静静的站了会儿,心有灵犀般,都默不作声。
“可有要事?”女子望了会儿窗外随风浮动的花花草草,率先打破沉默。
“三件事”,男子言简意赅的答道。
“能让你找我的事儿不多,还是三件”女子扶了扶额头,继续说道,“这下又有得头疼了”。
男子抬眸看了眼背着自己的身子,冷峻的面容难得的浮上一抹笑意,“尊主总不能时时都让属下操劳,属下的身子也是需要调养的”
女子媚眼浅笑,转过身,抬头望着面前的俊颜。笑语妗妗的说道,“能让清逸调笑一番,这事儿就是再多几件也是值得的”
男子浅浅一笑不再言语。两人似乎都未发觉床上的人早已转醒。琰帝听到两人的亲昵的话语,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说罢”女子说道。男子并未言语,只是淡淡扫了眼床上的人,敏锐的感官总是觉得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