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开,你们俩拦得住我吗?”安安的小脸冷了下来。
“小姐,您别为难我们,是老爷的命令。要不您现在就杀了我们,不然您要是出去了老爷也会杀了我们。”两个护卫完全是哀求的语气。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们吗?既然你们俩倒霉被安排了这个任务就认命吧。”一团火焰已在安安的掌心燃起。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两个护卫吓得立刻跪了下来。
“小姐,您一个当主人的这么虐待我们这些打工的,以后谁还会给商行、给你们安家卖命啊?”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万英杰你来得正好,免得本小姐再找你了!”安安说着一甩手,一团炙热的火球就向着刚刚出现在门外的万英杰面门打去。
万英杰没想到安安上来就动手,自己一句话就招来杀身之祸,已近在咫尺的火球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双手抱头就准备硬挨这一记。
一只车轮般的巨手突然出现在了万英杰身前,一把将火球抓在手里,直接攥灭。
“小姐还是不要这么大的火气为好。”一个一头长发的青年凭空出现在了安安和万英杰之间,抱着肩膀嬉皮笑脸的看着安安。
“小姐心里要是还有火气的话就烧我好了。”大地晃动,那只巨手的主人——一个土黄色的巨人从地里将头探了出来。
安安咬了咬牙,一跺脚,极其不甘的返回了小楼。
安安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叫洛同、一个洛异,同样是二阶强者,而且能力隐隐克制自己,有这兄弟俩在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闯不出去的。
“安安,安安!”白卉风风火火的从外面闯了进来,踩了洛异的头,撞了洛同的肩膀。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两个护卫大脑飞速旋转了一下,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将门口让了出来。安老板只说不让安安小姐出去,又没说不让其他人进来,他们俩可不想惹白卉这个小姑奶奶。
白卉跑上楼就被安安一把抱住了,“华哥到了吗?他怎么样了?他跟我爹见面了吗?”
白卉直翻白眼,“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有事没事?辛苦不辛苦?”
“好啦,别生气了,快告诉我外面怎么样了?都谁跟华哥来了?”安安晃着白卉的胳膊。
“哼,不知道!问别人吧。”
“好卉卉,快告诉我吧,除了你我还能问谁啊?”安安可怜兮兮的央求着。
“安安姐。”一个轻轻的声音响起,燕莺的身形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燕莺!”安安激动的一把抱住燕莺。
还在兴奋中安安忽然想起了什么,急促的说道:“你让华哥快走,现在就离开这里!”
安嘉城是个低调、神秘的人物,末世前、末世后一直如此。
末世前,安嘉城作为知名企业家也从不接受任何媒体对他个人的采访报道,在媒体上几乎看不到安嘉城的个人影像。
末世后,安嘉城作为影响力最大的末世商人也从不抛头露面、出席任何活动,所有策略的实施都由下面的人去执行,就连绝大多数住在顺安镇的居民也难得一见他的真容。
而今天,安嘉城却亲自迎了出来。
眼前的男人五十多岁的年纪,中等身材,圆脸、淡眉、短发,鬓角微微有些斑白。就是这样一个相貌普通的男人,任谁又能想到他就是末世首富、是中国这片土地最富影响力的几个人之一呢?
如果说和普通人还有些区别的地方,应该就是那双眼睛和后背了,不大的眼中散发着睿智的光芒,后背挺得永远那么笔直。
安嘉城上前两步,笑着向迟华伸出了手。
迟华快速上前几步握住了安嘉城的手。
安嘉城的手微微用力,总体感觉厚实、温润,握手的时候目光一直认真的看着迟华的脸。
安嘉城握住迟华的手之后就没有松开,拉着迟华就往院内走,“迟城主,请随我来。”
别看这一小小的举动,恐怕是真正的翁婿之间也没有如此的热情,何况是初次见面的两人。跟在迟华身后的凤凰城众人心里都为之一暖,甚至迟华自己心里的戒备都为之一松。
安嘉城的安排非常周到,先将迟华等人领到侧院的几间客房简单的梳洗,再引到正屋厅堂喝茶。高一鸣、路子牛和十名特战队员另有专人招待安排。
安嘉城的整座院子都是明式建筑布局,正屋的厅堂靠北墙放着一张黄花梨的平头案,案上摆着一对清乾隆青花胭脂红缠枝莲纹赏瓶,墙上挂着《佛》、《禅》、《悟》、《道》四幅国画条屏。平头案前是一张带束腰的明式红木八仙桌,牙板上浮雕着吉祥图案,做工积极精巧。桌两侧各有一张雕花的圈椅。靠东西两墙对称摆着三张扶手椅,两把椅子之间还有一张红木的茶几。
不算条屏和赏瓶,光屋内的这些家具放在末世前就价值数千万,这才是真正的极致奢华。
安嘉城和迟华相对而坐,安嘉志、胡伯和一个叫孔博宇的护卫统领在安嘉志身后落座相陪,仇英、玄琪和李晓飞在迟华身后落座。
安嘉城将手中的盖碗茶杯微微往上举了举以示敬茶,“迟城主当年两次救下小女性命,安某一直还没有当面表示谢意,今日以茶代酒先谢过了。”
迟华面含微笑,“安叔叔客气了,我和安安是危难之中相互扶持,您千万不要言谢。何况您上次还给凤凰城送去了大量急需的机械设备,应该是我代表末日凤凰城感谢您才是。”
迟华怎么说也算是官场出身,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一声“叔叔”就把自己的辈分主动拉了下来。
坐在迟华身后的李晓飞听得直翻白眼,心中暗自腹诽,“都把人家姑娘扶到床上去了,还相互扶持?”
安嘉城连忙推辞,“迟城主英雄年少,乃是当今末世的一方霸主,安某一个小商人可当不起这个辈分。”
“我和安安之间的关系,在您面前自然是晚辈。我和安安在患难中结下感情,已然私定了终身,此次上门是正式来提亲的,还望岳父能够成全我们俩。”迟华毫不脸红的把称呼直接就改了。
坐在安嘉城身后的安嘉志和胡伯一口茶水直接就喷了出来。
李晓飞强忍着没让自己笑出声来,仇英则以手掩面,连他都觉得丢人,“这也太无耻了,刚求亲就开口叫岳父,还当着人家爹的面把已经把人家女儿上了的事说出来,这不是逼着人家当场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