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人不见了!”很快众人就将整个院子和二层小楼搜了个底朝天,百里无恙却像凭空失踪了一般。
“再搜!看有没有地道和暗墙之类的,人绝对没有跑出这个院子。”
“华哥,这里有密道!”
正是对着门厅的画像,画像后的墙壁陷进去了一个半人多高的大洞。
“华哥,我下去追。”段江鹏第一个就要往里跳。
迟华一把拉住了段江鹏,轻轻的摇了摇头,“算了,既然人家提前安排了后路,肯定是追不上了,安排几个兄弟下去查一下这条密道通到哪里?”
“晓飞、小晗带人将整个楼再仔细的搜一篇,看有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江鹏你带人打扫战场,不要放过一个天堂之门的人。”迟华铁青着脸有条不紊的布置后续的事宜。
显然百里无恙的逃走是此次行动最大的败笔,招惹上这样一个神秘的教会还给对方留下了活口,这将给北斗留下无限的隐患,迟华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交待完这些事情迟华才有功夫回过头来看游勇和青木崖的那名进化者伤的情况,这期间肖瑜又往两人身上刷了两次寒气,确保火焰不再两人身上复燃。
“怎么样?”望着身上覆盖着一层薄冰的两人迟华问肖瑜。
肖瑜的表情也十分凝重,“非常不乐观,我的寒气短时间内不会冻死他们,但我担心冰一融化他们会再次燃烧。”
“找到他们燃烧的原因了吗?”
“绝不是汽油类的助燃物质,从燃烧的速度和火焰的颜色来看,我有一种猜测?但我不希望这是真的!”
迟华静静的注视着肖瑜,等着肖瑜的答案。
“燃烧是从人体内开始的,我怀疑那个百里无恙有制造或是控制金属钠的能力,金属钠是银色的,如果是粉末状的话在空气中则不易被发现,金属钠进入人体内遇到人的体液便会燃烧、轻微的爆炸。”
“还有其他办法吗?”
“如果是的话他们俩就没救了,因为冰一旦融化成水和金属钠接触就会发生爆炸,俩人不被烧死也会被炸死。”肖瑜摇了摇头,转过身去不再看迟华的眼睛。
看着战友慢慢的走向死亡而自己束手无策,这种痛苦在失去闫杰的时候迟华已经经历了一次,没想到相同的事情这么快就又重复了一次。迟华仰头望着天空,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水留下来,在外人面前自己必须表现得坚强。
有些决定必须由自己来做,迟华快速走到两人身前,蹲下身子看着眼珠还在转动的游勇,摸着游勇冰凉的脸,艰难的撬开他的嘴往里塞了一颗晶核,“兄弟,坚持住,你一定会没事的!”
在往另外一名进化者嘴里也塞了一颗晶核后,艰难的冲肖瑜点了点头,“动手吧。”
{}无弹窗迟华和肖瑜这边刚将外围的一些教众清理干净,游勇和段江鹏也分别带人从西、南两面杀了过来。
三方人马合在一处足有四五百人还有近二十名进化者,将中间的二层小楼团团围住。天堂之门仅剩的一些教徒全都守在院门后瑟瑟发抖。
迟华向左右分别看了一眼段江鹏和游勇,两人也正等着迟华的下一步决定,迟华双目一立,“杀,一个不留!”
“弟兄们,报仇的时候到了!”游勇手中也挥舞着一把大刀大吼着率先向院门冲了过去。
双方瞬间又开始了新的一轮交火。
迟华、游勇、肖瑜等具有防护技能的进化者顶在最前面,对面射过来的子弹打在游勇身上如打在棉花堆上一般,发出噗噗的闷响,却连皮肤也穿不透;打在迟华身前的金属盾牌上,发出当当的如鞭炮一般的清脆响声;打在肖瑜身前的冰盾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溅起的冰屑反而遮住了射手的视线,对面的枪声变得更加散落。
有进化者在前面挡着,迟华这边的战士从容的射击,密集的火力瞬间就将对方压了下去,将没有障碍物掩护的天堂之门教徒打死了一片,瞬间就冲到了门前。
“别打了,我们投降!”
“我们投降!”
迟华一抬手,身后的枪声立刻就停了。硝烟逐渐散尽,院门后的地上趴了几十具身体,有死的、有活的,活的趴在地上举着手。
“活的都站起来,把手举起来!”
游勇连续喊了两遍,趴在地上的教徒才一个一个的慢慢站了起来,大概还有十五六个,全都是腰系黑带子的传播者,身上沾满了泥土、血迹,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饶命啊!我们是被迫的,我们投降!”
“慢慢的,举起手,一个一个的走出来。”
稍微犹豫了一下,第一个袍子下半身已满是血迹的中年教徒高举着双手一瘸一拐的慢慢走了出来,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天堂之门的教徒开始一个一个的往外走。
突然,走在第一个的教徒身上忽然着起火来,没有任何预兆,火好像是从身体内燃烧起来的,白色的火苗瞬间将整个人覆盖,一张脸在火焰中扭曲、变形,充满了痛苦的表情,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教徒,相继燃烧了起来。
后面的教徒立刻趴在了地上,哭喊着:“大祭司饶命!大祭司饶命!”
迟华把刚刚放下的盾牌再次平举在身前,面色凝重的看着眼见的变化。
“你们这些被咒诅的人,离开我,进入那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预备的永火里去。”一个悠扬、温和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
此时天际已然微微放亮,一个白袍白发腰系一根金色丝带的老年教士从院中缓缓走了出来,一直走到刚才那三名教徒已烧成了灰烬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教士的身后还跟了十几名教众,其中还有3个系红腰带的布道者。
这个面容慈祥的教士对趴在地上的教徒和已燃尽了的灰烬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微笑着看着眼见众人,“我是主的牧羊人百里无恙,不知众位怎么称呼,又为什么肆意屠杀主的信徒?”
迟华认真的看着面前这个和善、有种使人发自内心愿意亲近的老人,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真有一种拜倒在神的脚下的冲动。迟华皱了皱眉,“不知道你信仰的是哪个一个主?我只知道我杀得全是蛊惑人心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