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华听得烦了,狠狠的一脚踢在小胖子屁股上,将晓飞踢得凌空向前飞了出去。
“迟华……”小晗转身要跟迟华说什么,小胖子像个肉球一般一下子撞进了怀里,小晗仰面摔倒。
“华哥,咱俩断交!咦,这是什么这么软?”小胖子觉得软软的自己撞上去也不是很疼,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猛然低头发现躺在地上的小晗正用杀人的目光望着自己,自己的手正放在一团凸起上。
迟华笑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
几人来到山顶,眼前是一座三进院落的巨大庙宇,整个寺庙都掩映在深绿色的苍松翠柏之间。
提前得到消息的肖瑜此时正面含微笑的等在寺庙门前,半年多的时光并未在肖瑜脸上留下痕迹,只是显得有些瘦了,一身军装的肖瑜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如一株空谷幽兰。
望着快速走来的迟华,肖瑜上前几步,率先向迟华伸出了手。迟华却直接越过伸出的手,紧紧的将肖瑜抱住了。
肖瑜上半身一僵随即便放松了下来,坦然接受了迟华的拥抱。迟华抱得越来越紧,肖瑜感觉快有些出不来气了。
“快松手,你这个家伙,想勒死我吗?”
迟华在肖瑜颈间重重的吸了口气,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嗯,还是以前的味道!”
“你,你一定是故意的!”说着伸手就要去打迟华,手伸到一半才想起小晗等人正在旁边看着呢,忙又尴尬的收了回去。
一抬头正见小晗等几个女兵正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不由得脸一红,转身就往庙里走。
迟华忙上前一步,架住肖瑜的胳膊,“哎,你现在怎么这么没礼貌了,不让客人只顾着自己往回走。”
“哎呀,你快松手,大庭广众的让人看见多不好!”
“好,那当着人我就不拉你手啦,咱们回屋再说!”
“谁要跟你回屋说?”
“那你说不在屋里说,还是站在门口说?”
“迟华,你怎么还没死,你越来越讨厌啦!”肖瑜用力的跺着脚,一朵幽兰被迟华瞬间刺激成了立起来的鸡冠花。
迟华从来没觉得心情有这么好过,不再看已陷入暴走边缘的肖瑜,哈哈大笑着径直往庙里走去……
{}无弹窗一场大雨过后,整个山峰都是苍翠欲滴的浓绿,没来得及散尽的雾气像淡雅丝绸,一缕缕地缠在它的腰间。
一条蜿蜒陡峭的山路盘旋着通向峰顶,路的一侧是悬崖峭壁,岩壁里蹦蹿出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抬头仰望山巅,密匝匝的树林好像扣在绝壁上的一顶巨大的黑毯帽。
三个人正沿着陡峭的山路向上攀登,雨后的山路更加湿滑、艰险,但在三个人脚下却如履平地一般,其中一个小胖子更是不时地在一侧的峭壁上上蹿下跳。
来人正是迟华和李晓飞,两人旁边的男人三十出头,红脸膛浓眉大眼,却是老汉张占元的儿子张永林。听迟华说要扫荡周边势力保障粮食安全,老头便主动把自己儿子派过来给迟华当向导。
“张大哥,到青木崖还有多远啊?”李晓飞双手双脚同时扒在一侧的崖壁上回过头来问道,犹如一只准备猎食的巨大蜘蛛。
“就快到了。”张永林一说话便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和红红的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
“切,你都说三遍快到了也没到。”李晓飞不屑的把头扭了回去,但没有一秒便又转了回来,“张大哥,你说青木崖上的女寨主真有你爹说的那么漂亮吗?”
“我也不会形容,反正我只在电视上看到过那么漂亮的女人!”张永林憨厚的笑着。
“你说我这次要是打败了,会不会被捉去做压寨老公?”
张永林还没来得及回答,迟华已经跳起来重重的一巴掌打在李晓飞的后脑勺上。
“你干嘛又打我?”
“让你醒醒,别做白日梦了!”
“我还在青春期,梦想是我的权利,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权利?”
迟华一愣,头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见迟华吃瘪,李晓飞哈哈大笑起来,“哑口无言了吧,我就要做个压寨老公!”
“那我就跟你争,有大哥我在旁边,你休想!”迟华回了一句让小胖子彻底梦碎的话。
在两人的吵闹拌嘴声中,三人登上了峰顶的平台。
三人刚一露头,突然从树林中冲出4名身着迷彩服、手持全自动步枪的战士,一上来便用枪口指着三个人的头。
张永林吓得立刻举起手来,迟华和晓飞两人却浑不在意,还在自顾聊着天,“晓飞,你看这些人手里的枪是不是有些眼熟?”
“咱们参军时部队里用得就是这种枪吧?”
“你们干嘛的?你们俩举起手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质问道。
迟华这才注意到,四个战士中竟然还有一个梳了一头齐耳短发的小女兵,看年纪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