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我还是很喜欢你,为了你,我会变得更优秀。”陈钊说完这句话,很快往前走去。
桑以安再抬头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她摁了摁狂跳不止的眼皮,神情错愕。
她今年,是不是犯桃花。
原本以为陈钊已经把这件事忘了,没想到啊,把她当成努力的目标了。
那如果以后他成了大总裁,是不是要给她点感谢费。
她长舒口气,走到办公室门口。
今天没有专业课,她过来这里,是因为老巫婆说有事找她。
她站在门口,礼貌地敲了三下门:“巫老师,我来了。”
“进来吧。”
老巫婆带着黑框眼镜,黑色短发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常年穿着黑色衣服,给人冷漠寡情的感觉。
“巫老师,您找我?”
“对,脚伤了就别站着,坐吧。”
“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疼了,我站着听就好!”桑以安乖巧地笑道,一副好学习的模样。
老巫婆推了推眼镜,目光带着和蔼的笑容:“以安,你很有天,想过出国吗?”
“出国?”桑以安诧异地看着她,完全没有想过!
“系里每年都会选两名大三的学生出国深造,有全额奖学金,是个很好的机会。”
桑以安笑了笑:“我才大一。”
老巫婆看着她,语气平和:“你最近请假比较多,我知道你在沈氏工作,你现在小,可能会被一些东西影响,但老师想告诉你,再好的东西,握在手里成了自己的,才能受益终生。”
桑以安微愣,被一些东西影响……老师是在指什么。
“学金融,出国深造是很好的机会,本来一开学我就想重点培养你,但你杂事太多,虽然你现在成绩还十分优异,可你身后,有多少人在争夺这个机会,不要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老巫婆说完,郑重地看着她:“好好想想,想想自己未来的路,现在收心还不晚。”
“我早没心了。”白倾卿自嘲一笑,这么多年,她要是还有心的话,也早被沈江邵戳烂了。
沈江邵将她抱到床上,捏着她的下巴:“真是个小贱人,好好的名字不让叫,非的这么犯贱。”
“我就是贱。”白倾卿没再听到那个名字,语气也好了一些,“别再叫我的名字,我不喜欢!”
“那你先把我喜欢的事做好。”沈江邵邪笑着,拨开她挡在胸前的头发,只穿了薄吊带的她,皮肤泛红,细白的皮肤很嫩,稍用些力气就弄出了痕迹。
让人爱不释手。
翻雨覆雨过后,浴室响起流水声,白倾卿看着团成一堆的被子,上面还有些痕迹,扔了一地的衣服,凌乱不堪,空气中这股甜腻的气味,久久挥散不去。
她从抽屉里拿出烟点上,重重吸了几口,被烟草麻痹的感觉,会让她舒服一些。
“又抽烟。”
“喂,你有余以安的照片么。”她弹了弹烟灰,答非所问,看起来没什么情绪。
沈江邵嘲笑着:“不是说不在乎?你最近可越来越不像你了。”
白倾卿笑着抽烟,慵懒颓废地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动心。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纵然她说了再多的不在乎。
可她心里还是想知道,那位高贵的余小姐,有多优秀。
或者,有没有她漂亮。
“她长得很丑,比不过我的小贱人。”沈江邵说着拿走她的烟,“你抽烟的样子很勾人,但我累了,你别再勾引我了。”
白倾卿对着他的脸,吐出最后一口烟雾,不屑的笑了声,进了浴室。
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知道,余以安究竟有多好。
她也会怕,怕沈江邵这颗本就不属于她的心,因为婚姻,日久生情,被别人夺去了。
……
医院里,顾太太一直在哭,眼睛红肿,顾止呆坐在一边,浑身发凉手脚发麻。
顾业突发性脑溢血,进了医院,一整夜!
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签过字的手到现在还在颤抖。
顾业现在还在重症病房,生命岌岌可危,顾氏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顾家在一夜之间,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