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问他这个问题……他冷漠地看着桑以安。
看她敢点头!
桑以安依旧不看他,尽管他的神情像火一般,几乎要将她烧尽。
她眸光微垂,缓缓说道:“我很忙,没时间。”
听到这个回答,顾止的眼神不再那么阴沉,神情放松了些。
余诗玥自然感觉到了他这个变化,硬是握住了他的手,对他展开笑容:“顾止,你说呢,要不要以安姐当伴娘?”
“随便。”顾止推开她的手,然后去拿杯子喝酒。
“余诗玥,我很忙,你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估计我去了也是恶心你,何必让自己不痛快。”桑以安冷漠地看着她,“既然已经得到了,那就好好守着,别玩丢了。”
余诗玥哼笑几声:“你现在还有什么可得意的,好好看清楚,我身边的人是谁。”
是她曾经最爱的人,是她之前想嫁的人。
“那你可千万守好。”桑以安还是满不在意的样子。
余诗玥眸光渐冷,就算到了现在,为什么桑以安还是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现在难道不应该痛苦?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她为什么还在笑……
难道是在演戏吗?
余诗玥忽然起身:“顾止,我要和你换位置。”
桑以安蹙眉,这个余诗玥脑子还是不正常,顾止现在是她的未婚夫,她重点不放在自己未婚夫上,又抽什么风。
下一秒,顾止也起身,换了位置坐在桑以安身边,那双漆黑的眸子,肆无忌惮地盯着她,阴郁又疯狂。
桑以安攥着衣角,不想和他对视。
今天很奇怪,余姚对她很客气,而且在饭桌上这么闹腾,余姚和余太太竟然都当做看不到,这种时候还在自顾自地吃饭。
这一顿饭的时间,她还没等到有什么阴谋,已经结束了。
“以安你今晚就住下吧,别让沈家看了,还以为我们关系不好,你说是不是?”余姚挑眉看着她。
桑以安咽下心头那口气:“我不是你,不会乱说。”
余姚笑了笑,然后和余诗玥招手:“诗玥,过来看看你妈妈给你准备的嫁妆,不是早想看了吗?”
听着电话那头虚伪的声音,她冷哼一声:“得了吧,有什么事就说。”
“就是想让你回家一趟,有事问你。”
“时间。”
“就今天吧,给你准备的饭菜,还有你喜欢的……”
“知道了。”
不等他说完,她就挂了电话,真是恶心的慌,给她做饭?她怕有毒。
余家。
桑以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以安姐坐啊,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吧。”余诗玥笑容甜腻,让人看了恶心想吐。
桑以安躲开她的手:“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我。”
“以安姐几时这么见外了。”余诗玥还要去拉她的手,“坐下来嘛,见见我的男朋友!”
桑以安冷眸看着她,捏紧拳头:“想挨打?”
“呵呵……说什么呢。”余诗玥尴尬收回手,才又靠向沙发上那人,“阿止哥,以安姐真的好凶呢。”
沙发上人就是顾止,此时正搂着余诗玥的肩膀,亲昵地说道:“没事,她就是那样,没有一点女人味。”
说着,挑衅地看着桑以安,期待她能有点反应。
“阿止哥真好。”余诗玥抱着他的胳膊一脸满足,然后亲密地蹭着他的肩膀,“阿止哥你想要吃葡萄吗?”
“好。”
顾止在说话时,一直紧盯着桑以安,神情冷冽,眼眸漆黑。
桑以安很快转身,懒得看他们演戏,她怕看吐!
“过来吃饭,难得咱们能聚一次。”余姚招呼着他们,难得和蔼的模样。
余诗玥拉着顾止,亲密坐在一起,恨不得拉着手吃饭。
桑以安不想看她们,皱眉站在一旁:“有话就问吧。”
“怎么?现在有底气了,连和我们吃顿饭都不愿意了?”余姚别有深意地看着她,笑容奸诈。
桑以安沉了沉眉,牙关紧咬,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坐下,吃饭。”余姚威胁地看着她,“你是非想让我说,你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