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听话地解开,有点疼,她眉头微皱。
“还好,出血不严重,你现在躺一会,我怕你发烧,走完山路我叫你。”
“不用……”
沈于毅把她的座位放倒一些,又把大衣脱给她:“你醒着对我帮助不大,先照顾自己。”
桑以安看了他一眼,乖乖把他的衣服盖在身上,有淡淡的烟味,一点都不呛人,而且还很好闻。
“我就躺一会儿,不睡。”
沈于毅应了一声,车子开的比刚才慢了一些。
桑以安看着他刚毅的侧脸,小声说道:“我没那么娇贵,你不用太担心我。”
之前多艰难不都还是活的好好的,挨打发烧,伤口发炎,都是小事。
偏偏在沈叔面前,好像娇气的不得了。
“娇贵一点好,睡吧。”沈于毅低沉的声音很有磁性,不管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很少有情绪。
他很成熟稳重,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沧桑感,也很有安全感。
如果……如果他不是想包养她的话,真的是一个无可挑剔的男人。
用完美来形容,都觉得这个词不够完美。
几分钟之后,沈于毅听到了小丫头绵长的呼吸声,他这才捏了捏左臂,有些麻木酸疼。
他无数次想抽烟,想到她身体不舒服,只能默默忍住。
这种路要是没他跟着,他还真的不放心她一个人,就算搭别人的车也觉得危险。
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下了盘山路,是一路笔直的大道,他速度又提了起来,总算是进城了。
他看了看小丫头的状态,没有发热,也没出冷汗,衣服好好的盖在身上睡着了。
让她再多休息一会儿。
他先找了一个小超市,把车停在一边,买了面包和热牛奶,又在车外抽了两根烟,活动着筋骨,捏着后脖颈。
酸疼的厉害。
“沈叔。”桑以安醒了,刚一下车就打了个冷颤,然后把衣服递给他,“下车要穿衣服,南方再暖和,晚上也挺冷的。”
到了g市的枫城已经是傍晚,沈于毅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车,下了飞机直接开车走,一分钟都没耽误。
坐在车上,桑以安又给阿妈打了个电话,阿妈说榆子还在发烧,听说她要过来,终于不闹了,现在已经睡着了,让她放心。
山路不好走,阿妈让她白天再来,但她实在担心的厉害。
“沈叔,山路不好走,你要不要找个司机。”桑以安担心地看着他,两人都是坐了小半天的飞机,他一路上也没休息。
沈于毅眉眼深沉,利索地挂档,一脚油门车子很快蹿出去:“我开的快。”
“谢谢沈叔,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她愧疚地低着头,在她最需要帮忙的时候,沈叔总是第一时间出现。
沈于毅似笑非笑,车子开得又快又稳:“不叫我沈于毅了?”
“对不起,前几天是我太任性了,我不懂礼貌,你还这样帮我。”
沈于毅嘴角弯起浅淡的弧度:“傻丫头。”
他希望,她能再多点任性,再多点依赖。
桑家住在g市枫城的一个县城里,山路居多,刚好能让两辆车通过,全是盘山路一圈一圈地转着。
沈于毅车技真的很好,在这种路上还开的飞快,他摸出一支烟,问道:“可以吗?”
他看她身体不舒服。
桑以安连连点头,沈叔烟瘾很大,忍了这么长时间大概是极限了。
只见沈叔摸了好几次都没找到打火机。
“我帮你找?”她轻声问了句,他眼睛没空看口袋。
闻言,沈于毅果断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应了一声。
然后就感觉到小丫头冰凉的手在她胸前的衣服里摸索。
“不在衣服里……”桑以安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摸向他的裤兜。
她纤细冰凉的手在他裤兜里转悠,手指划过大腿的时候,有一阵酥痒的感觉,而且还在不停深入。
他喉结上下移动着,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沙哑:“别……”
“找到了。”桑以安拿出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头发有些乱了。
沈于毅看了她一眼,长舒口气,轻咳几声。
点好烟之后,沈于毅把玻璃摇下一点,连着抽了几口,吹着冷风才冷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