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不为所动,但是模糊的眼睛里,却看到有一人在靠近,怎么会是……沈叔?
她死前最希望看到的人,竟然是沈叔……
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模糊。
嗯?
她好像还听到了沈叔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放开她!”
顾止一个松懈,被沈于毅一脚踢中心窝,一下子滚出老远。
沈于毅一把抱住昏迷的桑以安,立即向楼上走去,速度很快,步子很大。
白城就在楼上的房间,听到沈于毅进来,一边打游戏一边抱怨:“等你等的……”
“白城!”
听着沈于毅紧张的声音,白城扭头看去,看到有病人立刻起身:“怎么回事?把人放平在床上,动作轻点!”
“哎?怎么又是她,三哥你是不是和她命里犯冲,一见面就受伤。”白城看着桑以安的眼睛,试探着脉搏和脖颈上的青紫。
她的皮肤很凉,昏迷之后在不停地发抖,脸色很难看,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已经出了满头冷汗。
白城轻轻按压着她的身体,摁到腹部时,桑以安表情更痛苦了:“嗯……好疼……”
“轻点!”沈于毅厉声打断,音量却不大。
白城起身:“不是被掐晕的,她应该是来事了,还挺严重的,这种病要好好调养。”
“去拿药。”
“喝点姜丝红糖,给她暖暖肚子会好点,吃药也不好,是药三分毒没听过?”
沈于毅沉声道:“煮好了给我送上来,动作快点。”
“王助,去通知两件事。第一件,今日酒会取消,因私事。第二件,不和顾家合作,任何事。”
桑以安不知道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她很难过,好冷……有一只手把她狠狠地推向深渊!
周围都是尖锐的笑声,刺得耳朵生疼,她用力捂着耳朵却还是无法阻挡那些嘲笑。
不断有熟悉的脸在她眼前闪过,让人心惊和胆怯。
与此同时,沈于毅回了酒店,身后跟着王助。
他脸色阴郁严肃,他给桑以安发了信息,她一直没回,平时这个时候该吃饭了,他又给她打了电话,还是没人接。
实在担心不过,想上来看看。
开了门,他先是看到了茶几旁打碎的碗筷,地上还有血迹,扎到脚了?
他又往里走,卧室里放着的行李箱被翻的乱七八糟,东西大多散落在地上。
沈于毅眉头紧拧着,去哪了?这么匆忙地赶出去。
“沈总,时间差不多了,您该去酒会了,需要我找找桑小姐吗?”王助问。
“你用最快的速度找人,有消息立刻和我说!”
“明白!”
……
酒会。
桑以安看着顾止,推不开他的手,这种场面又不好大闹起来,只能尽量好好说。
“顾止,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算,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是我的,永远都是!”顾止如鹰般的眼睛牢牢盯着她。
桑以安无可奈何,她实在挣不开他的手腕:“顾止,你不要再这样了,你是想把我们最后一点情谊也耗尽么。”
“桑以安,我不会放过你的!”顾止执着地握住她的腰身,像是要把她的腰身掐断。
桑以安眉头微皱,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
顾止垂头,在她耳边低语:“桑以安,如果我真的得不到你,那我会毁了你。”言罢,他转头对上她的眼睛,“尽管如此,你还是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你身边?”桑以安自嘲一笑,“别忘了,是你亲自把我推开的。”
啪!
毫无征兆的,桑以安被他重重推倒在地,冰凉光滑的地板,映照出她的狼狈和不堪。
她错愕地看向顾止,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搂紧余诗玥的腰身:“宝贝你放心,这种货色我看不上,被人玩烂的破鞋,我碰一下都觉得脏。”
“贱人,明明有未婚夫还勾引我男朋友。”余诗玥猛地把手里的酒泼向桑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