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修复手术给你定好了,不过我警告你别玩的太疯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和沈少爷见面了,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处理好!别毁了我女儿的名声。”
“余太太,说话时不准备擦擦您的粉吗,吹我一脸,够呛人的。”桑以安一脸正经。
余太太连忙摸脸,翻了个白眼:“你个死丫头!没教养的东西!”
桑以安顿住脚步,精致地眉头轻轻扬起,笑意浅浅:“对,我是没教养,可你的小女儿在谁床上疯玩,你知道吗?”
“诗玥?我们诗玥可比你懂事多了,说话注意着点!”
“呵,说了我都嫌恶心。”桑以安回了房间,不再理会身后吵闹的余太太。
这短短几天,竟让她如此疲惫,这不属于她的人生,让她很累。
从今以后她该怎么走,一时间失了方向。
之前总想着和顾止在一起,不管什么困难都要解决,最起码她有奋斗的方向。
现在呢?
人们常说,应该为自己而活。
在她看来,唯独自己,活不起。
她只有两条路走,和沈少爷相亲,或者挣够两千万。
对她来说,遥遥无期的数字。
余姚能让她伺候一个金征,之后就会出现无数个金征。
桑以安无力地趴在床上,有时候真想这样一觉睡过去,从此世上再无桑以安。
……
说笑而已,桑以安弯起嘴角,为了弟弟她又怎么敢死。
活不起是真的,死不起,更是真的。
当夜,沈于毅到了重案组。
董辛连忙去迎沈于毅:“三哥你来了!酒店的货我已经全收了,就是这个金征嘴太硬了!挖不出他的上线。”
沈于毅点了支烟,眼神微眯:“谁在审?”
“老张和老于,都已经快三个小时了。”董辛愤愤不平。
沈于毅看向他,眸光深邃:“我在你这儿讨点权利如何?”
“三哥你别这样说,您的身份就是当局长都行了!帮我们查案又帮我们抓人,当然也算这次小组人员了,到时候功劳也有您的!”
沈于毅神情冷静,带着一丝寒气,他弹了弹烟灰:“不至于,给我安排个位置,我进去旁听一会儿。”
董辛立刻去办,难得三哥对他们重案组有兴趣,谁敢阻止?
一个小时过后,沈于毅和其他警察一同出来时,金征已经被整治的服服帖帖。
说是整,更像是折磨。
精神恍惚宛如白痴。
董辛和老张点着头:“不愧是三哥!心里战术也是杠杠的!”
“以后我可不敢惹三哥了。”董辛感概着。
老张斜睨他一眼:“说的好像你现在敢惹一样?”
三哥,沈于毅。
这在他们心中,可是神一样的人啊!
他16岁进入部队,获得少尉军衔。
20岁时又获得少将军衔,成为部队里最年轻的少将,谁见了也得称呼声首长。更是多次围剿毒品以及军火的走私,战功赫赫!
25岁成为陆狼部队的参谋长,但在a计划任务之后,三哥忽然宣布不再参加训练作战,转而做了两年教官。
虽然现在三哥彻底退役了,但战友们依然很敬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