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冬力道惊人,提起了他的人一把将他甩在了沙发里,再多用一分力,那人估计就死了!
“厉冬,算了,阿墨乱说话,别跟他一般见识,再弄下去,他就没命了,你赶紧松手。”
卫戎见他真的下了杀手,赶紧劝阻道!
“唔唔唔……”阿墨双脚舔着地,一双手拼命挣扎着,脸色已经铁青,卫戎赶紧去扒严厉冬的时候,他这才愤愤收手!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乱说一个字,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滚!”
张墨轩从没见严厉冬这样子,整个人都吓住了,赶紧遁逃,其他几个公子哥瞧严厉冬这样子,纷纷默了不敢再造次。
找乐子喝的不欢而散,卫戎不放心厉冬,开车送他,到了锦园他才忍不住问:
“你今天有一点都不对劲。”
皇庭,几个发小约着喝酒找乐子,以前,严厉冬是最不喜欢掺和这样的场合的,除了工作,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黎粟叶的身上,可今天像是天下红雨,严厉冬居然来了!
一旁的几个公子哥起哄起来。
“怎么着,今天没老婆管你,出来嗨了?”
“这你就不懂了啊,咱们厉冬是坐享齐人之福,哪会守老婆约束啊,那黎盛夏当初逼着厉冬娶她,你们又不是不清楚!”
“这倒是,哎厉冬,粟粟的病好了吗,得空了,我们哥几个去瞧瞧她。”
“你去瞧个什么劲儿,人家粟粟有厉冬照顾,好着呢,出院了自然就见着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儿,可严厉冬却不语,一杯一杯灌着烈酒!
有一个人,看不过去。
那人就是从小就一直喜欢着黎粟叶的张墨轩。
“厉冬,你几个意思啊,粟粟病好了,你不打算娶她吗?我真是没瞧出来,你对她有多关心啊!我可是听说,你老婆肚子里流掉的那个种,是傅逸尘的,既然你们各有所爱,勉强在一起做什么?兄弟们也是为了你和粟粟好,我就有啥说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