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盛夏见粟叶心动,又继续道:“这是我给逸臣的信,整个锦园,只有姐姐能帮我交给逸臣了,盛夏求你,成全我下半辈子的幸福。”
盛夏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然后跪下,满足了黎粟叶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既然你真的这么想,姐姐成全你,这件事情我不会让厉冬知道的,我会把这信交给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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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内容很简单,肾脏移植手术后,和逸臣相约在皇庭酒店的老地方。
黎粟叶坐在温暖的客厅里,看着严厉冬,故意求情道:
“厉冬,我不是包庇自己的妹妹,我只是让吴妈把这信拿去烧掉的!盛夏不过是一时糊涂,你要原谅她。”
信,是粟叶故意让吴妈漏给严厉冬看见的,为的就是让严厉冬憎恨黎盛夏。
“粟叶小姐,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天气这么冷,要是感染了风寒,少爷肯定是要心疼的。”
门外佣人的声音不大,但盛夏也能听的清清楚楚,她浑身紧张,随手抓过一件旧旧的羊毛披肩,遮住了自己的身子。
黎粟叶道貌岸然的闯了进来,环视一周,怒道:
“我妹妹住在这儿,你们就是这样照顾她的,阁楼里这么冷,你们是想冻死她吗?”
闻言,阿恬吓得扑通一声跪下:“粟叶小姐,是我不好,阁楼本来是有暖气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恬是一直照顾盛夏的,虽然知道盛夏在严家没地位,但是对黎盛夏还算忠心,盛夏也是尽己所能庇护着她。
“姐姐。”这时,盛夏开口,喊了黎粟叶姐姐,语气也是冰冷。
彼此心照不宣,她只是不得不演好这出戏罢了。肚子里的孩子她要保护,就不能在这个时候激怒黎粟叶。
她要想办法逃出去!
这一声姐姐,成功吸引了黎粟叶,她得意地笑,黎盛夏,你终于不得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