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城愣了下,想起他们的婚礼上,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为她戴上钻戒时,她也是这样笑的。
“瑾城,我怀孕了,婚姻法规定女方怀孕期间丈夫不能提出离婚条件,所以,你还要继续和我过下去,还有不是什么小三小四都能插手我们生活的。”
房间中一时间鸦雀无声。
陆瑾城怔在原地,目光中一丝担忧瞬间沉没在讳莫如深的眸中。
为什么这么不是时候,为什么他这么不小心
见他没动作,徐洛以为他不信,就想跑过去拉他的手:“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去做检查!”
眼见着徐洛跑过去,徐婉悄无声息的伸出了脚。
她唾手可得的东西,怎么可以让她怀的贱种夺去!
徐洛摔了出去,陆瑾城伸出的手悬在半空中,到底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徐洛磕在了桌角上。
对不起
原谅我不能抓住你
徐洛的脸贴在镜子上,她能看到她凶恶悲伤的眼神,看到她散乱的头发贴在额角丑陋的疤上,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怨妇。
可是,这怪她吗?
“遇见你之前我也是骄傲的公主,是你,是你和徐婉把我逼成了怨妇!”
陆瑾城怔了下,松开了她冷淡道:“我不想听这些,你什么时候想通决定离婚再给我打电话,小婉还在医院等着我,就这样。”
“陆瑾城,你是不是傻,我差点淹死了都没事,她还在医院呆着不就是博同情想耗住你!”
“你和她不一样,她那么怕疼,却因为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陆瑾城摔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徐婉怕疼?
那她徐洛几乎死了呢
徐洛,扎心吗?
你捧着血淋淋的心给他做了一把伞,他却脱下仅有的衣服遮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你无非就是仗着我喜欢你罢了。
徐洛一人去了徐婉的病房里,她不甘心,不甘心陆瑾城就这样被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