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紧小拳头,试着回忆,然后痛苦的说着:
“我、我刚从你房间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看见顾景楠在我房间,我本来是想让他出去,没先到……他突然兽性大发,想要强|暴我,好在……最后没有成功。”
慕宠儿咬着牙说完,然后睁开眼睛,把头缩进男人的怀里,抱的更紧了。
“是他。”男人沉沉说着,眸底闪过一抹阴鸷的冷酷:“你放心,我不会放过他。”
说着,他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丝,“先去洗个澡,然后睡觉,忘了这件事。”
慕宠儿点点头,从他怀里钻出来,步伐蹒跚的去了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慕靳城跟着起身,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然后开始寻找慕宠儿说的那个小药瓶。
找了很久,没找到小药瓶,倒是找到了一个造型独特的白色玉戒。
慕靳城拿起玉戒对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灯光的照耀下,戒指莹莹动人,泛着白色的白光。
虽然这枚戒指没什么款式,约莫三毫米宽。
看着很平凡,其实这枚戒指价值不菲。
而他,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戒。
慕宠儿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之后,看见慕靳城站在梳妆台前把人拿着那枚玉戒出神。
她走上前去,目光盯着戒指,说道:“这是我满18岁时,爷爷送我的。”
“你爷爷送给你的?”
慕靳城皱了皱眉,问道。
“是啊,不过我觉得这枚戒指太老气,所以就没怎么戴。”
“拿着吧,这枚戒指很值钱。”慕靳城还给她,扫了扫室内一圈,道:“
没找到药瓶。”
“怎么可能,我明明把药瓶放在房间里的,虽然不知道放哪里了,但我总不至于把药瓶丢了吧?”慕宠儿皱着小眉头说。
“我知道你把东西放在房间,但是这不代表没有人进来把‘罪证’毁灭。”
“我一直以为慕家的人都是好人,没想到竟然也有这种恶毒的人。”慕宠儿捏紧小拳头,冷冷的说道:“我一定要把它揪出来!”
“药店的监控录像我一一查看过,一切如小|护|士所说,没什么可疑的地方,现在我们还有另一条方法。”说到这里,慕靳城俯下头,看着慕宠儿。
慕宠儿仔细分析了一下,讲道:“我们可以去奶妈,这件事奶妈是关键,也许找到她就真相大白了。”
“还算不太笨。”慕靳城夸了她一句,然后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上|床休息。
“小叔叔,这是我的房间。”
慕宠儿见他如此随便,忍不住提出心中的不满:“你不是应该回你的房间么?”
女人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领口比较大,漏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连带着那几个刺眼的吻痕通通钻进了慕靳城的眼睛。
他的眸底闪过一抹冷光,目光朝下,是一双白皙修长的长腿。
他的喉结动了动,再往下,只见小丫头光着小脚丫踏在地板上,忍不住皱眉道:“穿鞋。”
“在自己的房间我不喜欢穿鞋。”慕宠儿走到床边,抬腿躺了上去。
反正又不是没和他躺过同一张床,有他在她也有安全感一些。
上|床之后,慕宠儿平躺在床上,忽然没了睡意。
脑子里全都是那件事。
她有些烦躁的翻来覆去的侧身。
男人熄了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听见女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的心里也莫名的有些浮躁。
“小叔叔,我睡不着。”
身后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很是勾人。
慕靳城此刻满脑子都是她锁骨下方的吻痕。
最终,他决定不在忍耐。
慕靳城睡了一觉醒来之后,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
扫了一圈,没见到慕宠儿的身影,他起身除了房间朝慕宠儿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敲了敲门,门被反锁了。
“慕宠儿?”慕靳城扬声喊了一句。
没人回答。
慕靳城有些不放心,拨了慕宠儿的电话过去。
还是没人接。
难道这小丫头这么早就睡了?
慕靳城想到这里是她家,到没多想什么,真准备走,忽然听见房间里面传来手机的电话铃声。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重重的敲了敲门:“慕宠儿,开门。”
还是没有一句回答。
慕靳城皱了皱眉头,从楼梯那边下去,准备去楼下看看。
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碰见慕山。
慕靳城朝他打了声招呼
慕山笑着看着他:“靳城,这么晚了还不睡?”
“嗯,准备出去看看月色,今晚的月亮很大。”
“要不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慕靳城绕过慕山,忽然,他想了想,问道:“宠儿今晚有下楼么?”
慕山一听见他说道慕宠儿,脸色立马变了,不过倒也温润的回复了一句:“没下来。”
“行,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去睡吧。”
说着,就朝门口走了去。
慕山望着慕靳城的背影,狠狠皱了皱眉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怎么觉得慕靳城对他这个二女儿格外的关心?
——
慕靳城绕过草地,找到慕宠儿房间的楼下。
窗户半开着,粉色的窗帘随着风儿涌动,勾勒出一道一道的波浪弧度。
慕靳城瞥了瞥地面到二楼的高度,决定爬窗上去看看。
对他来说,这么低的高度爬上去倒也没什么,就是被发现了影响不太好,毕竟这里是别人家。
慕靳城给助理打了通电话。
助理很快就赶了过来,见自家先生正望着二楼的窗户,一边解开西装扣子,然后脱下了外套把衣服扔给他。
“拿着,看好这里,我上去看看。”
助理瞪大眼睛,“不是吧,先生,大半夜的你去慕小姐房间干什么?”
“我上去看看。”
“这里是慕家,能有什么事,再说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也许慕小姐只是睡了。”
“你见过睡觉的人不关窗户?”
“……”
助理见他坚持,也不好在说什么,接过衣物,道:“先生,需要我去给您找把梯子么?”
“不需要。”
就这点高度,对他来说,很轻松。
“行,那您小心点。”
之后,助理看着自家先生轻轻松松就爬了上去,并翻窗进了房间。
虽然是半夜翻墙,但是并不影响他身上的那抹气质。
扫了扫四周,见没有人,他拿着衣服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