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绣来不及想太多，她抓住楚墨晟的手，呕出了腹中的水，鼻腔口里全部都是酸涩的味道，难受的让她每说一个字，喉咙就像是撕裂一样的疼：“皇上可满意了？”

楚墨晟垂下眸子，一双墨色的眸子里，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人已经被送回去了，你自己去看看吧！”

江锦绣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她从地上撑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才起来一半，手臂一软，她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手掌心被石头刮出了血，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

纵然浑身狼狈不堪，可是那喜悦的心情还是能让人感觉的到。

她总算站起来了，摇摇晃晃的向着冷宫走去，却听到身后的楚墨晟突然出了声：“江锦绣，当年你为何要那样害人，为何要背叛朕？”

江锦绣脊背僵住，双腿顿在原地。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楚墨晟笔直的背影，唇角却只是浅浅的勾了勾。

她不做解释，也不想解释。

因为……他根本不信……

江锦绣骤然仰起头，眼神带着希翼的看着他：“多谢皇上，多谢皇上……”

她哆哆嗦嗦的说着这两个字，头也不回的转身冲了下去，水花四溅，眨眼间江锦绣的身影就已经在水面上消失。

她的动作太快，快的楚墨晟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身体骤然沉入水中，寒冷的感觉将她包裹起来，那入了深秋的水，冷透了她的心脏。

江锦绣不敢挣扎，她害怕她出去以后，楚墨晟还会生气。

在水中睁大双眼，江锦绣开始还屏住呼吸，可是没过多久，眼前的光影就已然比水中的波浪还要浑然。

胸膛处好似要炸开了一般，耳边开始嗡鸣，江锦绣手脚被水冰的僵硬起来，她勉勉强强的睁开眼睛，开始放开了呼吸。

湖水有些涩。

那水疯狂的灌入口中，江锦绣眼前阵阵发黑。

只是，可能人越是要到了快死的时候，就越是会回想起一些难以忘怀的事情来，江锦绣居然发现，都已经过了五年，脑子里却全是楚墨晟的影子。

那些好的，坏的，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场风花雪月的梦境。

她还犹记得成为他皇后时候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