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绣只感觉喉咙涌上一阵腥甜。
不管她说什么,面前这个当年口口声声说过要信她一辈子的男人都认为她在欺骗他……
江锦绣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起身抱住了他的腿,一旁的嬷嬷想要将她拉起来,在她的身上有拧又掐,虽然看不见,可那彻骨的疼痛瞬间让她脸上苍白如纸。
她声音发颤:“皇上,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可以将我千刀万剐,可是崇儿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求你了……”
她说着说着,崩溃的哭了起来。
眼泪顺着眼眶不断落下,早已没有了当年母仪天下的皇后风范。
周围不少宫人,看着眼前卑微跪在地上乞求怜悯的江锦绣,一个个眼神之中露出幸灾乐祸的光芒。
楚墨晟深深吸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同他多说什么,不过既然她已经将话说到这里,只好不耐烦的道:“大夫说,诗兰的心病更重了,需要血亲的心口肉做药引治病!”
寒风刺骨。
江锦绣浑身哆嗦着跪在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人面前,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袍。
她张了张嘴,一双眼睛骤然瞪大,肩膀在轻轻颤抖着,眼神之中满是惊慌之色。
“皇上……”
她口中喃喃的念出这两个字,抬起头仰面看着那张一如当年那般俊逸非凡的面容。
“你要带崇儿去哪儿,求求你,把崇儿还给我!”
然而,等待江锦绣的,却只有楚墨晟简简单单,冰冷至极的两个字:“带走!”
崇儿就是江锦绣的命。
被打入冷宫五年,江锦绣独自一人抚养儿子长大,只想安分守己不再去过那争夺得日子,可谁知道今日一早,楚墨晟带着人,硬生生将崇儿从她面前夺去!
楚墨晟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只有嫌恶到极致的冷酷,再也寻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