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牧如烟渺的嘴角则浮上一丝狡猾的微笑。
再过一会儿,这个讨厌的通房丫头就要死了。
哼,你一个下贱的奴婢,竟然让容羽宠了那么长时间,还怀了他的孩子,我牧如烟渺怎么能容的下你!
就在这紧急关头,牧如烟渺耳朵一动,她突然听到了脚步声,是容羽来了。
她赶紧将手放开,云轻音这才得救。
而她也装作被水呛的样子,趴在池边不停地咳着……
“在干什么呢?”容羽透过雾气袅袅一眼看见云轻音在水池中,他大手一伸,将云轻音从水池中提出来,毫不怜惜地甩在池边,云轻音好像一条脱水的鱼儿一般趴在池边不停地喘息着。
“王爷,您可来了,这个云轻音,嫉妒烟渺得到了她原来的位置,她竟然想趁伺候我沐浴的时候,要淹死我,要不是王爷及时到来,烟渺就要被她淹死了。”牧如烟渺装作比云轻音更虚弱无力的样子,柔弱地说。
她努力地扒着鸳鸯池的池边,那副娇弱的样子,光滑的身子,随时准备摇摇欲坠。
王府的鸳鸯池内。
无暇晶莹的玉石堆砌成梅花形状,池内雾气袅袅,温度适宜的温泉水从那雕工精美的仙鹤口中喷涌而出,水面上飘着散发着淡淡芳香的花瓣儿,这温泉碧水中,一个娇艳动人的美丽身影若隐若现。
这个美人正是宁王府的王妃,今天的新娘子——西岐公主牧如烟渺。
云轻音跪在水池边,拼命地忍着眼泪,为了不要将不争气的眼泪流出,她几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这个鸳鸯池中,她和容羽曾经留下过多少缠绵悱恻的记忆,在这片温暖碧水中,多少次,他那漂亮的大手滑过她柔嫩的肌肤,他狂热而霸道的吻也占有了她全身每一寸,每一分。
而此刻,这片碧水中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她,只是伺候她沐浴的一个卑贱丫头。
刚刚流过产,但是容羽却不管不顾地让她为牧如烟渺伺候,她跪在那里,腹部的疼痛,让她根本都直不起腰来。
尤其被烧伤的手指那么疼,让她无法将手伸进温水中。
“啪……”一个小香刷狠狠地打在她的左眼眶上,那黄花梨木柄十分坚硬,云轻音的左眼顿时青紫一片。
“愣什么愣?你在这里做什么呢?”牧如烟渺冷冷地说,她用那高傲的眼睛瞟着云轻音,很自豪地将自己修长纤细又性感的双腿高高翘起,搭在玉石池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