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梦坐在自家的客厅里,看着满屋子豪华奢侈的家具、摆设,心中的不安让她再也坐不住,忍不住拿出手机打给陆皓阳,声泪俱下。
“皓阳,你是不是不会回家了?上次你在医院的时候明明答应过我,你说要我在家等你回来……可我一等就是一个星期,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好怕……”
陆皓阳听着电话那头蒋思梦的哭诉,感觉太阳穴又在突突地跳了。
“我今晚回去。”他说。
蒋思梦的哭声顿了一秒,之后才欣喜起来:“好,皓阳,那我……”
“不是回那个家,是回我家。”陆皓阳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竖着耳朵听的陆母,和一旁根本没有兴趣朝这边看的赵离笙。
蒋思梦楞了一下,感觉心有些冷起来,“皓阳……为什么?”
难道他真的再也不打算回到这个家?
“妈今天就把轻轻接回家去住,我也想回去住一段时间。”陆皓阳说着,又补上一句,“晚点我回去接你,你和我一起过去吧。”
蒋思梦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这个“轻轻”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贱女人生的孩子吧?
一想到又要和陆母,还有那个丑得可以的小孩相处,蒋思梦心里就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可眼下,这是她挽回这段婚姻和修补婆媳关系的最佳机会。
只要她让陆母看到她的诚意,陆母就一定不会再为难她,演戏,她不是最擅长了吗?
想到这里,她应了一声,声音温柔又轻缓:“好,皓阳,我在家等你回来接我。”
“你满意了?”总算把嘴里那些腥苦的东西给吐干净,赵离笙抬起眼,眼底神色寒得像十二月的霜。
陆皓阳整理好衣裤,与赵离笙的狼狈不同,他衣冠楚楚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现在,你总该知道你有没有感觉。”
“没有,要是你强行说我有什么感觉,那大概就是恶心的感觉!”赵离笙又到一旁用纯净水漱了口,但无论漱口多少遍,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味道还残存在她的口腔里。
陆皓阳没有发怒,只是淡淡抬了下眉眼,似笑非笑:“是吗?那为什么你刚才喘得那么急促,才稍微舔你几下,你那里就冒出那多么水儿……”
“你够了!”赵离笙又惊又怒,截断他不知羞耻的话。
陆皓阳不说话了,看着她满脸情绪地穿好衣裤,就在她穿好之后,病房的门就被人急促地敲起来。
“奇怪了,大白天的怎么还拉帘锁门啊?”陆母在门外抱着孩子,先是纳闷地自言自语,之后又想起什么,脸色大变地开始敲门。
陆皓阳走过去开了门,陆母立刻进了屋,严厉着眼神在陆皓阳和赵离笙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妈,你回来了。”陆皓阳去看陆母怀里的轻轻,小家伙已经睡着了,小嘴一咕哝一咕哝地吐着泡泡,睡颜可爱得很。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陆母把孩子放到一旁陆母特意令人临时搬来的小婴儿摇篮床,“大白天的锁什么门?还把帘也给拉上了,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赵离笙偏过头,因为嘴里始终有那种腥腥的味道,所以连桌上保温餐盒里只喝了几口的汤她都失了胃口再喝下去。
对于陆母的质问,她也懒得回答。她现在根本理都不想理会这一家人。
“没做什么,只是和她说了一点事情。”陆皓阳说。
陆母会相信他这套说辞才有鬼,看赵离笙那脸上还没褪下去的潮红,又瞥了一眼垃圾桶里团成一团的纸巾,她要是再猜不明白他俩刚才在里面都干了什么,那她也就白活这么大岁数!
但是有些事,她即使知道,也不能就这么当着两人的面就说出来。这事要是出了口,让赵离笙难堪事小,丢了陆皓阳和陆家的脸面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