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意思是?”刘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
陆母脸色阴晴不定了许久,才最终咬牙拍定:“我得打听好那孩子究竟是不是皓阳的,如果真的是,那我一定要把赵离笙接到咱们陆家来养胎,你看她那副憔悴狼狈的样,哪像是个孕妇应有的状态?”
“可是,她都已经和少爷离了婚了,您想把她接到咱们家里,虽然是好意,可是人家还未必会接受……”
“她敢不接受!”陆母先是瞪了眼睛,之后才做了让步似的,“她提出什么条件,我们能满足的全都满足她,只是孩子她必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养、眼皮子底下生,万一是个男孩,那可能就是我们老陆家接户口本的人选!”
这么定下了主意,陆母立刻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坐着思忖了半晌,还是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说等会要出去一趟。
……
赵离笙没有想过陆母会这么快进行第二次“造访”。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给陆母倒了杯水,之后便面对着她坐下,搓着掌心有些不知所措。
陆母也是拉不下脸,默然无语让客厅里的气氛尴尬了半天,才道:“赵离笙,我作为你的前婆婆,我想我应该有必要知道一下你肚里孩子的情况。这孩子是你什么时候怀上,又是和谁怎么怀上的!”
一想到她上次还将她肚里的孩子认成“野种”的事,赵离笙就对她今天专为孩子跑来一趟的行为有些不齿了。
“伯母,我想有些事情我们都不用掰得那么开,这孩子是我和陆皓阳离婚之后才怀上的,无论是出于哪方面来说,这孩子都和你们陆家没有任何干系了。”
回到家里,蒋思梦刚一打开大门摸开玄关的灯,心就猛地跳了一下。
门口的地毯上,摆的可不就是陆皓阳的皮鞋?自从他将赵离笙那女人从美国接了回来,他回到这个家的时候就太少太少,以至于她也大意,和那群富太太散场之后,又约了一群人在一起打麻将,直到天色大黑了才回来。
她顿时就慌乱得不行,偏头一看,陆皓阳正坐在沙发上坐着,眼睛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在她回来之前也没有开灯,就这么坐在黑暗里发呆,让蒋思梦更有些不安了心神。
“皓阳!”她换了鞋,走到他身旁轻唤了一声。
陆皓阳淡淡扫了她一眼,声音凉而淡漠:“回来了?”
“……皓阳!是李太太她们,约了我和她们几个女人一起打麻将,我本想到了时间就回来,可她们非说要再打几盘,玩个过瘾……”
“嗯,吃过晚饭了吗?”陆皓阳没有多问,甚至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见他没有追究的意思,蒋思梦心里又是松一口气,又是酸楚着不是滋味。
是啊,他现在哪有什么闲工夫来管她是去做了什么,又几点回家,他的满腔心思,不都在赵离笙那个贱货身上,还有她肚子里那个贱种身上么?
“我吃过了,和李太太们一起吃的。”蒋思梦敛好了不快的情绪,问他,“皓阳你吃过了没?如果你没吃过,我这就给你点些外卖……”
“吃过了。”陆皓阳轻吐了口气,站起身走向浴室,“你刚到家,就先坐着歇一歇吧,我先去洗澡。”
看着他的背影,蒋思梦环视了一圈这栋装扮温馨,可却冰冷空旷得让她手脚都没有温度的小公寓。
“皓阳!”她又叫住正要踏进浴室的他,轻声,“我们也结婚几个月了,是不是也该,换个新家?住在这里,我总觉得自己还像从前似的,只是个在你还没离婚时插足你婚姻,被你金屋藏娇在这里的小三,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想再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