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陆皓阳这样优秀得让人只有瞻仰份的男人,此时是她的丈夫,她到底还有什么不知足?
挂断了电话,她又开始头疼怎么处理陆父陆母那里的问题。
经过这件风波,陆母对她的偏见和恶意一定更大了些,自己要想融入到那个家里,做陆家真正的儿媳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手机在一旁响铃起来,她偏头看过去,看到一个没有存名字,却让她蓦地心惊的号码。
“喂?”她小心翼翼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蒋小姐,现在我们这边又有了您想要的东西,还是最新鲜的那一种,您看您目前还需要吗?”
她微皱了眉,只因一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他说的话,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剁碎的血肉,和吃进嘴里软滑让人作呕的口感。
咬着牙关想了想,她还是坚定地给了回应:“要!那些新鲜的你全都给我留着,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保证那东西绝对新鲜,药效绝对要好……”
“这个当然,您放心。”
蒋思梦挂断了电话,在沙发静坐了一会儿,之后就起身冲进卫生间里一通撕心裂肺的狂呕。
那些东西给她留下的阴影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她现在连吃肉都很少,看到那些红红白白的肉,她就会联想起那些诊所里堕掉的那些。
为了确保药效最佳,一般那些东西都是从母体取出来后立即处理,剁碎、或者绞成肉馅,有一次她在等待的时候,误打误撞闯进了那间所谓的“处理室”,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她大叫了一声,腿软跌坐在了地上,再之后,她每次吃下那些东西都要这样干呕上半个小时。
“大少奶奶,被赶出来了吗?”一个佣人笑看着她,心里也大约明白陆母把她们这些佣人都遣出去,大抵是为了说一些什么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
眼前妓女女儿出身的蒋思梦居然和陆皓阳领了证,可不就是陆家最难堪最难以启齿的丑事么?
蒋思梦厌烦地看着这些捧高踩低的东西,若是放在从前她和陆皓阳关系还好时,她们有几个胆子敢这样对她说话?现在不过是看她不受陆母的喜欢,就顺着势头往她头上踩。
这些人也不看看她们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就算她蒋思梦再不济,又什么时候轮得到陆家的下人也能来踩一脚了?
心里窝着火,她唇上勾起不冷不热的笑容:“你们好啊,自从我和皓阳结了婚,还没有正式地和你们打过招呼,不过现在我们就算是见过了,等以后我再到这里来,咱们也就不算陌生了!”
佣人们又快速交换了眼神,知道蒋思梦这是在给她们下马威,让她们知道,她终有一天会真正成为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那您就先忙着,我们也要进去了!”佣人们犯了怂,低了头从她身边走过。
谁也不想冒这个险再去招惹她,毕竟蒋思梦有本事嫁给陆皓阳,谁知道她还有什么惊人的手段在后头?
蒋思梦一路烦躁着心情回了家,先是把那个王凯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之后又犹豫着要不要打给陆皓阳。
看他之前疲惫的样子,若是她现在打电话过去一通解释道歉,他说不定会更加生自己的气,他眼里一向揉不得沙子,这次若不是自己强辩了一通,再加上陆母的行为让陆皓阳没有好感也持了怀疑,她简直不敢想自己的境况会变得如何!
心里又慌又堵,她怕自己再这样憋下去会发疯,索性就咬了咬牙,拨通了陆皓阳的电话。
“皓阳,你睡了吗皓阳?”电话一接起,她就急不可耐又轻柔地叫喊出了声。
“还没。”陆皓阳的声音微微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