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慕容秋,他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前去慕容秋的住所找他。
慕容秋自从那日之后,就若无其事的在家过起了养老的生活,养养花,种种草,逗逗鸟,日子过得不亦乐乎。
面对风金元,还能够一脸闲适。
“舅舅不必在我面前装作如此,若是你真的不在意,就不会让人裹足不前了。”风金元没有耐心和慕容秋耗下去,“如果你的目的是玉石俱焚,也不会故意逼我来找你。”
慕容秋笑笑,“小子,你是很聪明,但是终究还是年轻人。”
“舅舅,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风金元说着,眼睛紧紧的盯着慕容秋,“这样拖下去,结果如何相信你比我看得清楚。且如你所说,我是年轻人,我有时间重头再来,也能够随处找个地方好好的隐居生活下来。但是你,不一样!”
经营了一生,慕容秋怎能说放弃就放弃。
他的软肋,风金元清楚得很。
所以,他们没有谈多久,慕容秋就妥协了。
“舅舅老了,也不过是想了一了夙愿。再说,舅舅无儿无女,一直将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不会和你抢。”慕容秋道。
“那可以发兵进攻蕲州了吗?”风金元对慕容秋煽情那套早已经免疫,所以很直接的将话题转移。
“你拿着我的兵符前去,自然能够任意调动前方大军。”慕容秋随手将一块令牌放在桌子上给风金元,最后叮嘱一句,“年轻人,不要冒进。”
“多谢舅舅提点,你就等着坐拥中原江山吧。”风金元自信满满,“这里就交给你了。”
逼宫未遂的风金元不仅没有讨到半点好,还带着自己的母妃慕容青和舅舅慕容秋一同退守到了五州,而五州恰好接近侠关,他们索性割据了五州至侠关,以及刚拿下的天龙关一带。
由此形成了与北边的皇室形成了对峙的局面,中间隔着的备城就成了他们对峙的中心地带。
“都是你个兔崽子,急匆匆的就想要夺位,若不是你突然回来逼宫,我们也不至于退居到了五州!”慕容秋对风金元不听话的胡来很是不满,一路回到五州之后终于憋不住怒吼起来。
慕容青则板着脸道:“你以为风霸是傻子吗,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防着我们,若是我们再慢一步,金元回来再晚一点,你我都别想着能够活着离开灵城。”
别人不了解风霸,慕容青可是比谁都要了解。
她之所以一直给风霸喂完解药又喂虫卵的原因就是担心他其实早已经将蛊毒给解了,却装模作样,像是完全不知道,也没有解除的样子。
可以说,风金元擅长易容,风霸则擅长演戏。
放在现代社会,风霸绝对是影帝级别的人。
“风霸虽然表面总是无所谓坦然的样子,他内心比谁都要多疑,比谁都要冷血,所以他能够这么悄然淡漠的准备了这么多兵士。”慕容青说道。
慕容秋对风霸凭空多出来的这些将士也很是错愕,即使风金元没有回来带兵逼宫,他早晚也会走这一步。
他是该庆幸,还是应该觉得后怕。
“所以我们还是讨论往后该怎么做吧,不要在这里自己先翻脸了。”慕容青是一个头脑清醒的女人,她现在丢了妃子的位置,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只要他们夺得了金玉王朝,继而统一中原,得到更大的国土。只要风金元当了大国的皇帝,她才不在意什么妃子的位置,做太后才是真的至高无上,风光无限呢。
风金元不知道他母妃心中的想法,只是冷着脸对慕容秋说道:“告诉你的人,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要一直对外,若是他们轻举妄动,我定不会客气!”
这是风金元第一次这么强硬的与慕容秋说话,慕容秋楞了一下,他清楚退守到五州之后,虽说这里是他的地盘,但他的手脚早已经被束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