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宫殿构造复杂,离开了祭祀台所在的大宫殿之后,穿过昏黄灯光照亮的过道之后右转来到一个有人看守的房间。
来人见到雷蒙,都恭敬的朝他行礼,“尊主!”
“开门。”
慕芷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内,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石头做的,她从石床上起来惶恐的看着四周,一股腐朽浑浊的味道扑鼻而来。
难道她是被那些人抓来的吗?
慕芷柔下床,四处看了一下。突然紧闭的房门被打开了,进来一个带着白色面纱,身穿白色长袍的高大男人。
“你是什么人?”慕芷柔退后半步,警惕的看着他问道。
“你是三皇子的侧妃,也是我们进行祭祀的祭品,所以先去沐浴更衣吧。”雷蒙的声音冷淡,没有任何表情。
祭品?慕芷柔心惊的往后退了几步,惶恐的摇头道:“我不要做祭品,我不做祭品!”
“闭嘴!在尊主面前岂容你大喊大叫!”与雷蒙一起进来的成员对着慕芷柔大声说道,雷蒙却抬手让他退后,成员才不情不愿的退到后面。
“能成为祭品是你的幸运。”雷蒙淡然道。
就像那日他站在屋顶上看着教会的成员们在院子里厮杀那些官员一般冷静淡然,内心毫无起伏。
不过是金玉王朝的人自相残杀,他们死得越多,他就能够越早回到天凌国。
“我不要成为祭品,我不想死!”慕芷柔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她才摆脱慕家的人,好不容易能够过上像人一样的生活,为什么要无端端的成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祭品?
慕芷柔整个人瘫软的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她知道祭品的命运就是死,她不想死。
“我不想死……”
“没有人想死,但只有牺牲了少部分人,才能让其他人得到永生。”雷蒙说这话的时候近乎麻木,他是不相信白教所谓的教义的,但慕容秋说这是为了天凌国着想,所以他现在要相信,也要让别人相信。
农历二月的夜晚,山风依旧宛如寒冬一般强劲,吹过正盛开的山花,带来阵阵香气。然而立在山巅的人并没有欣赏花香的闲情逸致,他在等待着。
夜渐深,接近月中,天空的月亮变得越发的圆润。
圆满则亏!站在山巅的人终于听到山道上传来马蹄的声音,想是他要等的人来了。
“主子!”不出一盏茶功夫,原本还在山下奔走的人,此时已经悄然来到了男人身后,恭敬的半跪在地上向他行礼。
“都安排好了?”男人问道。
“是!”
“十四的祭祀不容许有任何闪失,否则你我的性命都会不保!”男人道。
“属下知道!”那人答应完后又重新骑马,沿着原路离开。
男人听着渐行渐远的马蹄声,轻声喟叹。
他自小就被养在金玉王朝,三年前,作为一名优秀的细作,慕容秋直接让他在金玉王朝建起了白莲教。
白莲教的教义是天凌国最为黑暗邪恶的组织白教幻化而来,这个邪恶的组织因其极为残酷的杀人祭祀手段而被天凌国皇帝风霸雷厉风行的清缴,并且在天凌国内是被严厉禁止的,只要加入白教便直接判处死罪。
所以,在天凌国内,白教是藏在地底下最黑暗处的老鼠。是慕容秋将这种黑暗邪恶的残暴老鼠送来了金玉王朝,目的显而易见。
他没有辜负慕容秋的希望,让白莲教在金玉王朝暗中发展壮大,他们暗藏在地底下,即使是最厉害的情报组织弄尘楼也没有他们的半点风声。
直到最近,他接到了慕容秋的信息,让他配合风金元开始行动。
“三皇子,事情已经办妥了,如果不出意外,祭祀仪式那天,龙千夜和慕清歌他们可以混进来。”他的布控从来都是一丝不苟的,从来没有人能够跟上他训练出来的人,除非是他故意让人跟上。
所以,出尘能够找到那个山洞和地道,无非是他故意让他的人被她跟上的。
“很好!”风金元满意的笑笑,看来母妃去和慕容秋说了一番,这个老东西终于将藏在金玉王朝的秘密武器给他使用,只是他们最终还是慕容秋的人。
“雷蒙,你跟着慕容秋多少年了?”风金元问道。
雷蒙道:“从七岁我便被送到了这里,一直到现在,有十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