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弄死他!”黄虎指着我暴跳如雷。
老板下了死命令,那两西服男顿时顶着被垃圾桶砸的风险狠狠扑了上来,“砰”我垃圾桶顿时砸到了其中一人的脑袋上,这人刚被我撂翻,我还没来得及再次反击,我的后心就挨了一记橡胶棍,上面传来的力道差点没把我砸翻了,一阵火辣辣的疼。
“日你姥姥。”我也火了,扔了垃圾桶赤手空拳就跟西服男扭打在了一起,我的身体没这孙子结实,出手也没他快,往往我打他一拳我就得挨上两拳,我脸上挨了狗日的一拳,顿时打得我鼻血直流,眼冒金星。
鲜红的鼻血一下子就涌到了我的口腔里,我狠狠一口吐掉,眼睛通红着,奋不顾身拼了老命的弄这孙子。
这孙子气力大,我冲上去就被他死死抱住,不让我挣脱,我急了眼,也不管什么下流不下流的,张嘴就狠狠咬在了这孙子的手上,连肉带血楞给他撕下一大块来。
啊----
这孙子痛得直叫唤,一下子就放开了我,我乘势上前一把勒住他的脖子,像个疯子般双腿死命瞪着墙沿,下死勒这孙子,我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弄死这逼!
奈何对方人太多了,这孙子正刚被我勒晕过去,又有两个朝我扑了过来,一人一棍就把我打翻在地,我还来不及翻趴起来,就让人给死死按在了地上,手上脚上不知道挨了几橡胶棍,直打得我四肢动弹不得。
黑子那边情况也不好,他拼命捅翻了三个人后,就被向太东手下一脚把刀子踢飞了,很快就被人制住了,涛仔跟阿乐更惨,直接让人按在地上打得体无完肤,脸上全是血,身上密密麻麻的大脚印。
很快的我们四人就让人像拖死狗似的,拖到了向太东那儿,我们情况都大同小异,完全被人揍得只剩一口气了,动一下手指只觉浑身酸疼。
向太东冷哼一声,提脚就踩在了黑子的脑袋上,冷嘲热讽:“你小子不是能耐吗?要捅我吗?起来啊。草!”
他的大皮鞋在黑子脸上搓来搓去,那样子就跟像是在碾蚂蚁似的,力气惊人,黑子脸很快就被鞋帮子就刮花了,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叫啊,你特么不是挺能叫的嘛!”
黑子咬着牙,吞吐着:“向-太-东。我日拟姥--姥!”
果然,当黑子看到向太东时,他整个身体猛然一震,瞬间双眼死死盯着向太东。甚至于隔的近了,我都能听到他握拳发出的咯咯声。
我心底顿时打了一哆嗦,连忙对着头他直摇头眨眼示意他别乱来。
这里可是黄老虎的地盘,而且看他对向太东这么恭敬的样儿,我敢说要是黑子忍不住朝向太东动手的话,死的一定是我们。黄老虎不仅不会帮我们还会反咬我们一口。
我们这么几个人还不够给人塞牙缝的。
黑子忍了又忍,最后大喘了一口粗气终于把拳头松了下去,但是目光仍死死瞪着向太东,恨不得剐下他一块肉。
嗯?
可能是黑子散发的杀气有些重,被向太东察觉到了,他眉头蹙了蹙,顷刻间就把头朝我们这边迈了过来。
当他看到黑子愤怒的样子时,忽然一下子就笑了,笑声让我措手不及。
“吆,这不是小黑子吗?提前出来了?怎么不通知我这个做大哥的让人接你一下呢。”向太东哈哈笑道。
他这一笑把黄虎也震得不轻,连忙问:“东哥,你认识?”
“岂止认识,三年以前这小子是跟我混的,替我顶缸坐了三年的牢。”向太东笑眯眯的说。
那边两人正谈着呢,黑子却是很突然的从我身后蹿了出去,目光仇视向太东,开口就骂:“向太东,我草拟姥姥!要不是老子当初瞎了眼跟了你这种畜牲,老子也不会白白坐这几年的牢,你特么还有脸说老子是你兄弟?你猪脸皮够厚的啊。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是怎么对待老子的-----啊?老子帮你顶缸吃牢饭,你特么倒好,不仅不想法捞我,反而把所有后果推到老子身上,你这种人也配做大哥,做你麻辣隔壁!”
完了。
黑子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今天晚上这事玩大了。
下一秒向太东那双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脸上笑意瞬间消散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以吃人的表情,他盯着黑子:“你特么活腻歪了是不是?好,很好。敢这么跟我说话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