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寒,你是不是有暴力倾向?”我忍不住控诉他。
霍少寒就定定的看着我,毫不避讳,“你总是能激起我发自内心的兽性!”
兽性……这词儿倒也真是符合他的。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品评的力气了,只感觉到某处敏感被轻巧的捏着,肆意的挑逗。
霍少寒现在已经非常了解我的身体,甚至比我自己更了解我自己,他总是可以轻易的挑起我来自最原始的欲-望。
他总是喜欢在动情处叫我妖精,殊不知,他才是我心里的妖精。
他这只妖精,总是能唤醒属于一个女人的最原始的野性来,让我化身猫咪,不停的挠在他的身上。
霍少寒拥着我,从餐厅到厨房,又一路去了浴室,做累了,才开了花洒,两个人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我实在是疲惫的不行,加之感冒又头晕的厉害,霍少寒就轻松的将我打横抱起,先是仔细的拿大毛巾擦干了我身上的水珠,又取了长长的浴袍,严严实实的将我包裹住,才算是将我抱出浴室。
他温柔的将我放在床沿,就拿了毛巾给我擦头发,用双腿将我圈在他的控制范围里,我整个上半身就靠在他的腿弯里,享受着此时难得的时刻。
这会儿天边刚好挂了晚霞,火烧的云彩夺人眼球,令人炫目欣喜。
我忍不住望着那日落的太阳,轻声呢喃,“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随后,抬眸,望着霍少寒那刚毅的下巴,眼眶中竟似含了热泪。
然后霍少寒察觉到异样,垂下头来看我,我便才轻轻的念出最后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然后,霍少寒就拧着眉头,掌心握紧了我的侧脸,还揉捏了两下,“两情若是久长时,更在朝朝暮暮……”他说,“叶佳宜,别总是被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儿给蛊惑,爱情这种事,从来都是两个人的,它是两个人的进行式,缺一不可。”
我已经紧紧的咬住了唇瓣,生怕一张口,就会泄露了所有的情绪。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眼前的温馨画面,心中就是控制不住的升起一抹淡淡的酸楚来。
好像这是一个泡影,当一切消散,眼前美好的一切都会消失。
幸好霍少寒递过来的饮料口感很好很甜,冲散了这种苦涩感,我又能对他们露出可心的笑容来。
吃过饭,霍少寒才算是将我爸完全的送了回去,分别的时候,李姐又对我说了一遍,“佳宜,你真的找了一个好男人!”
我只是笑着点头,便携着霍少寒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让君姐推掉了大部分的工作,反正歌手嘛,只要不接选秀节目的评委之类,通告总是不那么满的,时间还是有会的。
而创作这种事,更多讲究的自然还是灵感,不是面对大众的紧张工作。
所以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君姐也没有说什么,只嘱咐我认真创作,能出好的歌曲,才是硬道理!
我也就打着创作的旗号,天天窝在家里。
但是霍少寒又忙,似乎公司里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回来都很晚,无奈,我只能冲了两个冷水澡,然后把自己折腾感冒了。
当我虚弱的对着电话里的霍少寒撒娇时,他果然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好好的,怎么就感冒了?”他一脸责备。
我就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干笑,“可不就感冒了嘛,头昏,浑身难受。”
“想吃点什么?我让厨师做,或者想喝点粥?”霍少寒靠在床头上,温柔的将我拥在怀里,关怀的问。
我就轻轻的摇头,“我只想让你多陪我两天。”说完,就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他,“你请假,在家陪我两天吧。”
霍少寒的眉头几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似乎很是为难,但是很快,俊脸就雨过天晴,深情的望着我说,“好,我给自己放三天假,在家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