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便握住了我右手的手背,安抚似的道,“我也是到昨晚,从霍少寒跟沈一鸣的对话中才知道,原来,你们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存着一个误会。”
“你一直以为,霍少寒在你跟路菲之间,摇摆不定,对吗?”
这个问题,刺伤了我。
是,我是一直觉得霍少寒在我跟路菲之间摇摆不定,或者说,霍少寒除了在从越南回来的那一刻还很坚定以外,其他的时候,他都没能下定一个决心,尤其是到了后来,干脆就留路菲住了下来。
我便抿着唇角,一抹凄然,“把我跟路菲放到一起,一面说着我是他的爱人,又一面说着路菲是他十二年的亲人,江瑶,难道他不是从没下定一个决心吗?”
“如果不是他将路菲留下来,将我们陷入三个人的尴尬境地,也许后来的许多事,都不会发生!”
“我知道,如果让他将路菲这个所谓的亲人彻底的割舍掉,是太残忍了一些,可我跟路菲,终究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同胞姐妹,我们生着同一副模样,我们终究是不能在霍少寒的面前共存的!”
江瑶就轻轻点了点头,“还好,你还记得你跟路菲生着同一副模样。”
“江瑶……你究竟要说什么?”
江瑶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对我道,“你还记得,路菲出现之前,出的那些幺蛾子吗?她甚至因为知道你我的关系,还找到了许彦……假扮你去画人体,还假扮你去搅黄了你的合约。”
我整个人强迫自己放下自己激动的情绪,顺着江瑶的思路去回答,“记得啊!”可心里就愈发疑云密布,完全不明白她要说什么。
江瑶却恰恰跟我相反,沉稳的看着我道,“那么你以为,路菲出现在你的婚礼上,破坏了你的婚礼之后,她就要停止对你的诋毁和伤害吗?”
“如果霍少寒自始至终选择的都只有你,那么,你以为,路菲凭什么停止冒充你来伤害你这件事……”
从没有一刻,我会觉得自己如此愚蠢!
江瑶的话,将我放在了那愚蠢的顶端!
我直愣愣的看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江瑶就微微的叹了口气,“据沈一鸣所说,你这个同胞姐姐,路菲,是一个挺极端的人,否则当初,她就不会选择跳湖自杀。我想你也应该有所了解,毕竟你跟霍少寒从越南回国的时候,她也闹过自杀。”
直到二十分钟之后,江瑶敲响了我家的房门,我才知道,原来她的火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的多!
开门的那一瞬间,她也不顾及家里有爸和李姐,开口就喊道,“叶佳宜!你觉得让我一个孕妇满大街的找你一个晚上合适吗?如果我出点什么意外,你负担得起吗?!”
她开口就这样吼我,眼眶还红红的。
不知道为什么,当即,我一直麻木的心,就好像被什么给化了一半。
“江瑶……”
“你这个死女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江瑶一拳打在我的肩胛处,不重,却疼的我瓷牙咧嘴。
我回头看了身后的爸和李姐一眼,后来还是拽着江瑶出门了。
“走吧,出去说。”
江瑶明白我的意思,转身就跟我一同离开了。
下了楼,我才问江瑶,“昨晚……霍少寒找你了?”否则我想不到为什么江瑶会以为我出了事,四处寻我。
江瑶却说,“他没找我,他找的沈一鸣!”
江瑶跟我说,“你没见霍少寒那样子,简直疯了。”
“浑身邋遢不说,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没了,两眼混沌,眼神也没有焦距,总之……沈一鸣跟我说,他从没见过他那副样子,他说,霍少寒是真栽你手里了。”
江瑶的话,就像一记闷锤敲在了我的心上,我愣愣的看着她,不知道要怎样反应才好。
我们是刚从我家的单元楼出来,朝小区外的人民公园走,踏在路上,太阳照射下来,还有些毒的。
江瑶就压低了头上的遮阳帽,侧头看我一眼,“佳宜,难道有些事,你还不明白吗?”
我就痴痴的看着她,“明白什么?江瑶,我要明白什么?”
江瑶就长长的叹了口气,“该怎么说呢?你跟霍少寒……的确是饱受磨难,可我一直都支持你跟霍少寒在一起,不为别的,就为他对你的一颗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