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律师就开始各自发表看法。
一时之间,我倒真的就被莫名其妙的定义成聂铭宇的女朋友了。
有些沮丧,我只能将包里的白色巾帕拿出来,放到眼前的木色小桌上,起身欲走。
聂铭宇及时的进门拦住我的去路,“怎么了?”
“没怎么,巾帕还你了,在桌子上,我先走了。”我淡漠的扶了一下镜框。
聂铭宇就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不小的拽住我,“生气了?”
他的声音很轻柔,让人听了根本就发不出火来。
只能压抑着声音,“没有,我真的有事……”
“我知道你没事!”还不等我把话说完,他就抢过了话头,“叶佳宜,你现在唯一的事情,不过就是缩在一个角落里,偷偷的可怜的哭泣罢了。”
他忽然压下声音来,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分贝,揭露了我的伤疤。
我便抬头,眼带煞气的瞪着他。
他又重新放软了语调,“晚上所里刚好有个聚会,一起去吧,嗯?”
我本来是想拒绝的,可是想到我来这里要问的事情还没有问,就勉强没有说话。
聂铭宇的心情看上去不错,他拉着我坐下,又去给自己冲泡了一杯咖啡。
只是这次,在冲泡咖啡的同时,用眼神将门口的女律师们都赶走了。
再重新回来的时候,又恢复他一脸绅士的样子。
“等他们忙完手头的工作,我们喝完这杯咖啡就走。”他说。
我莫名就不太想理会他,只冷哼了一句,“他们的手头还有工作吗?我看大家都很闲啊!”
聂铭宇对于我的呛声也不在意,只道,“慢慢,你就会明白了。”
我曾经以为,律师事务所,就应该是冷冰冰的,奇怪这间律师事务所会给我很温暖的感觉。
尤其是咖啡室里,棕色沙发上的抱枕,竟然有粉色的,墙上,还挂着很有特色的那种针绣挂钟,摆在橱柜上的咖啡杯,也是各具特色,甚是可爱。
脚步禁不住缓了下来,就听到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想要我请喝咖啡就直说,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何至于就站在这儿迈不动腿了?”
我抬头,就觉得今天的聂铭宇跟哪里不太一样。
同样的黑色阿玛尼西装,一本正经的样子,连领带的结口都打的仔细刚好。
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不知道是不是受环境影响,就总觉得他哪里不同。
好像越跟他熟识,他给人的感觉,就愈发亲切起来,再不复之前的那种疏离了。
尤其现在,他眯着眼睛看我,去给我做咖啡的样子,就更是彻底的割舍掉了那种疏离感。
这律师事务所的咖啡室里的咖啡机,竟然是那种大型的专业的,只会出现在咖啡厅里的咖啡机,聂铭宇取了上好的蓝山咖啡豆放到机器里来打成粉末,再来冲泡,动作娴熟又居家。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居家这个词语的。
总之,就觉得用在这个时候的聂铭宇身上,很合适。
只是在一个工作地点找到一个男人身上的居家感,总让人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咖啡就煮好了,他将其端在我的面前,绅士的弯腰放下,“你先喝着,我手头还有点工作,忙完了再聊。”
说完,他就不顾我的意见,直接转身离开了。
咖啡室的旁边,就是小错层的楼梯,聂铭宇顺着楼梯上了三楼的办公室。
从我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他的办公桌。
他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落座,就端起手里的案卷翻看起来。
正襟危坐,又眉头浅锁的样子,甚是认真。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聂铭宇的身上散发出无尽的魅力来。
然后就跟坐在星辉娱乐总裁办公室的霍少寒重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