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只是因为江瑶的习惯性流产,就沉浸在她那段晦涩的过去了,连爱情,都快要变了味道。
可是当他再重新回过头来去认真的看一眼江瑶的时候,就会发现,原来,爱,一直还在。
而他曾经视若珍宝的爱人,却早已因为自己,而变了模样。
那惹人心疼的江瑶,终于是唤醒了他长久以来的回忆。
沈一鸣和江瑶,又何尝不是艰难的一路走来呢?
到底,还有什么理由不珍惜?
还有什么理由,要互相折磨?
仔细想,沈一鸣就会发现,江瑶究竟曾经为他付出了什么。
就好像,我曾经以为,我为霍少寒付出了一切的真心。
可是真的跟江瑶比起来,或许,我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现在想来,江瑶,才是爱情至上的人。
她曾经用九年的青春付诸爱情,现在又为了沈一鸣豁出一切。
我跟江瑶再一次紧紧相拥。
她就对我道,“当初,你帮我张罗着结婚,现在,该是我帮你张罗婚礼的时候了。”
“报仇,固然重要,可是,婚礼,更重要!”她这样规劝我。
可我却似乎听不到心里去,我想着,怎么可能婚礼就一定比报仇更重要呢?
这都是一脉相承的东西罢了。
这一年,难道我不是都在忙着报仇的事情么?
如果这个仇不能报,我又怎能相安无事的去举行这一场婚礼?
所以,这场婚礼的筹备,真的多亏了江瑶,若不是她,我整个人都心不在焉,更不知道要落下多少东西可以买。
不过说真的,这才是6月11日,离开29日,还早。
半个多月,可以做许多事。
而有些事情,比我想象中,来的更要早!
我生怕自己会纠结到婚礼的日期来临了,罗晶晶还没有得到她应有的报复。
却想不到,就在四天后,医院那边就来了电话,说罗晶晶去问诊了。
霍少寒终于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来,一把将我抱进了卧室里。
径自走向浴室,将我连人带衣服放进浴缸里,“看来,是得好好惩罚一下你了。”
真可恶,霍少寒说的惩罚,总是做那种事。
甚至让我有些怀疑,他是只迷恋我这具身体?
答案,是否定的。
我太有自知之明,心里也太过清楚,我不过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生过孩子,即便身材还能保持的极好,但毕竟不是未婚的年纪了。
我的身体,有什么好迷恋的?
倒是霍少寒,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他的周边有太多的诱惑,也有太多的选择了。
随便一招手,都有一堆的女人朝他身上扑,他到底有什么好守着我的?
所以,在霍少寒真的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又说服了自己。
是啊,面对霍少寒和尤尊来说,一定要我做个选择,我肯定是要选择霍少寒的。
何况,动情之处时,霍少寒对我说,“婚礼,就定在6月29日。”
他说,“等不到七夕了,叶佳宜,我以后得名正言顺的要你!”
霍少寒在做-爱的时候说的情话,最是真心,也最是惑人。
我沉浸在他赐予我的温柔乡里。
久久的,不肯上岸。
忽然,就想明白了。
有什么重要的呢!
霍少寒所曾经隐瞒的,尤尊曾经暗示过我的,不过就是放在霍家墓地里的那块墓碑上刻着的女人罢了。
说到底,一个死去的女人,我又何苦较真呢?
霍少寒已经说了,那都已经成为过去了,他所珍惜的,是跟我的现在,是这一年,我们共同走过的风风雨雨。
我犹记得,初识霍少寒时,他没有现在这般强大的没有软弱,他曾经醉过,在我怀里哭过,是个有血有肉惹人心疼的男人。
他曾将他心底深处的一面展露在我的面前,没有隐瞒,没有伪装,这就够了。
所以后来,我在床笫之间,拜托了霍少寒一件事。
让他嘱咐了医院负责艾滋病这一块的医生,让他们在接收到罗晶晶这样一个病例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
当初开假的诊断证明在孙鹏程面前演戏的时候,就是找的霍少寒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