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警察看到我身上的伤口时,我看到他们震惊无比的眼神。
其中一个警察干脆就已经直接的面朝冯晓辉凶狠道,“这个伤你怎么没有交代?!”
冯晓辉直愣愣的看着我,好像现在才想起他还在我身上捅了窟窿似的。
冯晓辉绑架我在先,如果说我给他咬耳朵还算得上防卫过当,那么他用瓷片捅我,到底被定义为正当防卫还是故意伤人,这就有待考量。
我并没有期待太好的结果,毕竟冯晓辉也是有家底的。
被关进拘留室的时候,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宋辞一定要坚持先给我缝合伤口了。
因为他目睹了整个过程,知道我很快就会被警察带走,来了这阴暗潮湿的地方,我的伤口如果没经过精细的处理,那是最麻烦的一件事。
法院很快就开庭了,令我没想到的是,我跟冯晓辉竟然都无罪释放了。
我咬了冯晓辉的耳朵,冯晓辉用瓷片捅了我,都属于正当防卫。
至于冯晓辉绑架我这件事,也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被定义下来。
强奸未遂也明显的证据不足。
这样一件应该把我们两个都送进监狱的事情,就这么突然不了了之了。
出了法庭之后,我问霍少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霍少寒也不说,只是紧紧的搂着我说,“我真受不了你再在里面多待一天了,再多待一天,我都会崩溃的!所以,佳宜你知道吗?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必须要保你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冯晓辉报警之后,咨询了律师,也瞬间就后悔了。
他先找了关系,想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来,撇清自己。
霍少寒就通过门路,也找到了同样的关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对方讲了个清清楚楚。
霍少寒的权力和财力都不在冯晓辉之下,冯晓辉还是害怕了。
所以最后,霍少寒和冯晓辉的父亲,也就是罗晶晶的姨夫,坐下来谈判。
冯晓辉不再硬告,而霍少寒也答应提供证据不足,不足以给冯晓辉定罪。
霍少寒已经紧咬了牙床,“不行就把他做了。”
他这样说,直接把我吓到了。
“少寒你胡说什么呢!”沈一鸣也震惊的盯着霍少寒的眼眸,似乎想在里面分辨出真假。
宋辞就在这时上前一步,“不能乱来。”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不过同一时间,霍少寒就低沉的对宋辞嘶吼一声,如果不是这会儿怀里抱着我,我敢肯定,他又会动手了。
我匆忙补了那句一直没补上的话,“是宋辞救了我。”
我看到霍少寒眼底的惊愕,便继续道,“是罗晶晶让他表哥假装唱作人找我合作,把我骗走,如果不是宋辞及时赶来,我可能……”后面的话我没有说。
但是霍少寒的眉头已经紧锁了。
再看向宋辞的眼神里,就多了一丝意味不明。
沈一鸣匆忙上前解围,“少寒,叶佳宜说的没错,的确是宋辞救了她,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拦住这桩案子。”
他话音才刚落,手机就响起来。
沈一鸣匆忙按下接听键,当他听完电话挂断的时候,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我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他就抿了抿唇角道,“晚了,冯晓辉已经报警了。”
这其实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他被我咬了一只耳朵,怎么可能会放过我。
冯晓辉这会儿一定像疯了的野狗,恨不得一口咬死我。
当时当一切真正来临的时候,我却是害怕的。
我没想到,就在我们说话的空档,警察就已经找来了。
“请问你是叶佳宜女士吗?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看到霍少寒猩红了的眼睛,但是面对警察的正常带走询问,他又显得那样无能为力。
最后,也只能是目送我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临走前,我就特别想跟霍少寒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