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一定要救醒他。
因为她清晰听见了广播里传来的声音是“他现在正面临着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
怎么会这样?
那他现在的情况该有多糟糕?
背着身上重重的旅行包,陆心顾不得纷纷扬扬的大雪,疯狂的跑向广播的地方。
地上,是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到了地方后,陆心喘着气,连缓和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跑上前去着急的问道:“你们好,我是陆心,就是你们刚刚广播里要找的那个心儿女士,周维他下奶在哪里,我要见他。”
“你就是心儿女士?”
见广播里要寻找的人自己主动来了,救援队的人又是意外又是惊喜,连忙道:“他现在还在救治,很需要你的帮助,你跟我来。”
“好。”
点头,心儿跟上他们的步伐。
然后,在一件稍许温暖一点的房子里,陆心看见了躺在担架上的周维。
他的样子,看起来糟糕极了,整张脸都是惨白的,白的想一张纸一样,一点点的血色都没有;
他就那样安静的躺着,浑身上下都像是冻住了一样,连一丝呼吸的感觉都感受不到,看着哪里还有什么生命的迹象。
如广播里所说,他真的是面临着生命危险。
可是?
怎么会呢?
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她才离开多久,明明她对这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怎么再相见时,周维就几乎气息全无的躺在自己面前呢?
陆心的心,是崩溃的。
巨大的崩溃。看着周维,她整个身子都是虚软的,如果不是扶着身边的门,她想自己早就踉跄着倒在地上了,因为她身上的力气像是全都被抽光了一样。
救援队的人找到周维的时候,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我想……他伸出的这只手应该是想牵着他妻子的手。”他们说。
“我想也是。”
当他们将周维抬上支架的时候,却发现这只手怎么也无法移动分毫,像是雕塑凝筑了一样,无论他们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改变“牵手”的姿势。
最后,只能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将他放在担架上抬下了山。
“他现在情况怎么样?”路上,有人问起。
“不太乐观,能不能挺过这一劫就看他自己了。”
“希望他能挺过,如果这个时候他的妻子能出现,对他应该是莫大的帮助,相信他一定会醒来的。”
“一会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刚刚疏散的游客都集中在山下的房子里,等着大巴一起拉回市区。”
几个救援人员的讨论声中,他们一步步走向山下。
到了山下,救援队的人有序的分工,一部分人在找医生救治从雪山上搜救回来的游客,一部分人在清点和疏散没有受伤的游客。
“情况怎么样?”
看着周维满脸苍白,身上的温度依然冰冻,整个人都没什么温度,样子看起来糟糕极了,救援队的人问道。
“情况不太乐观,他现在身上温度很低,人还陷入在昏迷中。”医生道。
“不过……我听他嘴里一直在喊一个名字,好像……”
想了一下,医生很快记起来了:“心儿,心儿,对,他是这样喊的。”
“虽然昏迷着,但是他嘴里一直喊着这个名字,看样子……这个人应该是他非常挂念的一个人,我想……如果能找到这个人,对唤醒和救援他是有非常打帮助的。”
“心儿?”
“对,就是这个名字。”“他之前在雪山上说过,上山来是要找自己的妻子,而且没找到他妻子之前他怎么都不愿意下山,如果不是因为晕倒昏迷被我们救了抬下山,他估计还不会下来,所以这个叫心儿的女孩应该就是他的妻子。
”救援队的人推测道。
“他是来找他的妻子的?”医生问:“那这么说,他的妻子就在雪山上了?”
“应该是今天在雪山上游玩的游客之一。”
“那还等什么,赶快把他的妻子找来,这对救醒他将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医生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