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开口:“我的愿望就是,让陪我吃一顿烛光晚餐。”
“这么多年,一直欠着你的烛光晚餐。”
听到这里,初夏主动拿起手边的叉子,轻轻扬唇:“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答应。”
“但,也仅止于此。”初夏补充强调。
“好。”萧逸肯定的点点头:“那当然。”
随即,拿过初夏旁边的水晶杯倒入红酒,红酒纷洒入杯,酒液倒入在杯里轻轻激荡的那一刻绚烂美丽极了。
但不知为何……
初夏在那一刻想到了另一个词“血的美。”
美丽而凄惨。
对,就是给她那种感觉。
而隐隐中,萧逸忽然给她一种感觉。
他像是,在做一件非常义无反顾,坚持到底的事。
而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初夏完全不从知晓。
只是从心底觉得,今天的萧逸有些不一样了,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
“夏夏,这一杯,算是祝贺我。”桌的一边,萧逸在灯光下举起水晶杯。
祝贺他?
初夏正纳闷,萧逸解释道:“祝贺我终于决定放下你了。”
“喝了吧!”萧逸说,然后他一整杯下肚,初夏抿唇喝了一口,不大不小的一口。
因为……萧逸的这个祝贺是她非常乐于接受的。
吃了两口菜,萧逸再次举起酒杯,灯光下……他脸部的轮廓显得异常清晰,所以……连脸上的不舍和依恋也一一照耀清楚。
伤感,就融在了他杯中的酒里,浓厚的,热烈的。
以致于,连他杯中的红酒就显得愈发悲伤,忧烈起来。
谁也不怪。
若说真怪,只能怪时间,怪错过。“夏夏,这一杯,我要祝福你,祝福你终于回到了洛天擎的怀抱。”
“那怎么不打个电话问问?”初夏问。
“怕你烦。”萧逸说。
“所以我想,就这样安静的等着,等着就好,如果你看到了短信,你想来的话,一定回来的。反正……我会一直等到明天的零点零分之前。”
“如果我不来呢?你会再派人回去抓我吗?”初夏问。
“不会了。”萧逸摇头。
随即苦涩一笑:“怎么舍得?”
“谢谢你,萧逸,这个答案让我很喜悦。”初夏说,同时衷心的向萧逸伸出手:“握手后,希望以后无论何时见面,我们都不会是敌人。”
夏夏的定义是“不是敌人。”
而不是“不是朋友。”
这四个字,狠狠的刺痛了萧逸,但是……他还是笑着接受了。
是啊。
毕竟“不是敌人”比起“敌人”、“憎恶”、“厌恶”这样的字眼,已经优越太多了不是吗?
所以,他接受。
统统接受。
“那现在,能告诉我你眼里刚刚的意外是什么吗?”忽然,萧逸问,像一个固执想吃糖的小孩。
“说是讶异更准确吧。”初夏说:“我们认识这么久,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在我面前穿西装的样子,所以……真的挺意外的。”
当然,也意外会是在这样一个场合下。
“是啊,的确没有。”萧逸也满是感慨。
“所以今天,是特意穿给你看的。”他的声音,瞬间从刚刚的感叹变为了郑重和几认真。
只是,这里面包含了几多欢喜、几多浓情、几多爱意;几多懊意,几多后悔……
那最浓烈的感情,也或许只有他一个人能懂了。
“好看吗?”萧逸看向初夏问。
初夏仔细看了一圈,给出了一个很和适宜的答案:“颜色选的不错,款式也很衬你,和你很配。”
虽然,她没有直接给出“很好看”三个字。
但……萧逸觉得他已经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