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闭上眼,初夏任由自己睡去。
因为真的好困,好累;身体也像是冰火两重天一样,忽冷忽热。
蜷缩着,初夏缩在被子里,抱紧了自己睡觉。
昏昏沉沉,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一点左右。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萧逸过来过,问了初夏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体温控制住没?还烧吗?”
“萧总,刚刚给初夏小姐量了体温,三十八度,还是有些烧,不过已经褪了很多了,后面主要靠喝药降温。”医生认真的讲述了一遍。
听到三十八度,温度在慢慢下降,萧逸放心多了。
点点头道:“好,你们继续守着,有什么情况马上通知我,我就在隔壁。”
为了防止初夏醒来两人又因为洛天擎的事情争吵,从而影响她的身体和高烧,萧逸只能用这种方式。
下午一点,初夏刚一醒来,霞月就派人去给萧逸报了信:“萧总,初夏小姐已经醒来了,体温也控制住了;霞月姑娘说让您不必太忧心,千万要保重身体。”
“好,我知道了。”萧逸摆摆手。
听到这些,他心里总算放心很多。
但是很快,不到十分钟,就又有人来报:“萧总,霞月姑娘说……”
“说什么?”萧逸的心里忽然滑过一阵不好的预感。
“说……初夏小姐不愿意吃饭,请您过去看看。”来人汇报。
萧逸一听,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赶去。
他过去时,初夏已经醒了,从床上下来了,脚上穿着居家拖鞋,眼神冷冷的看着桌上一桌饭菜。
“没有胃口?还是不喜欢吃这些饭菜?”
萧逸走进去,看向初夏耐心而温柔的开口问。
初夏抬头看他,睁大了眼睛看他,她就不信萧逸看不出她眼神里的抗拒和不悦。
也不信萧逸不懂她反抗的目的。
他懂。
他都懂。
明明什么都懂,却故意装作不懂。还故意用这样温柔宠溺,耐心体贴的语气对她说话。
“萧逸,即便你把我关在这里,也得不到我,我只会让你更绝望,更伤心。”
“我初夏的心里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洛天擎。”
到了最后,初夏索性也不再请求萧逸了,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总归已经很差了,所以也差不到哪里了。
“夏夏,你在激怒我。”萧逸痛苦看着她。
“我只是实话实说。”初夏也倔强的看着他:“而且,自古忠言逆耳。”
说完,初夏彻底沉默了。
她别过脸,再不想看萧逸。
气氛,因为两个人的争吵一下子冷冻至极,房间里的也陷入了一层又一层的窒息。
整整的十多分钟,初夏躺在床上累极的闭上眼睛,萧逸也默默的看着她,一言未发。
房间里安静到极致。
时间就这样安静的流淌着。
最终,是医生开口的话打破了沉默:“萧总,初夏小姐的点滴已经快打完了,需要拔针。”
萧逸一听,连忙抬头看了看,果然……药液已经到输液管里了,不到两分钟就要输完了。
于是,连忙侧身给医生让出了位置。
医生准备好东西靠近,抓住初夏的手臂准备拔针的时候,萧逸在一边耐心而认真的提醒着:“小心点。”
“是,萧总,我会放小心的。”医生点头。
看了看初夏赌气一言不发,但又紧拧着眉微微害怕的样子,萧逸的心口也是一拧。
刚刚被她激怒的害怕好像瞬间都消散了一大半。
哪里还想和她生气,只能看着医生再次认真叮嘱:“她怕疼,你动作轻点,一定要轻点。”
“萧总放心,我一定会非常注意,不会伤到初夏小姐。”医生的语气也颇为温柔。
而看着这一幕的霞月,却忽然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悲伤,她苦苦追寻的爱恋,终于彻底宣告死亡了;
高兴,她的执着,她的苦恋,她的沉沦,终于被撕裂的拉回现实,透彻的清醒了。
再也不敢抱有幻想了。
曾经有人说,如果一个男人即使在非常生气,非常动怒的时候,仍然不会忘记关心你,那就是真的是情深入骨的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