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婉陪着袁丈人来到病房。
相较于早上的苍白憔悴,挂上盐水后的袁凤书神色好了不少。
杨惜婉又询问了袁凤书不少情况之下,留下袁丈人和袁凤书两个人相处。
这个时候应该是父女交谈的时候,所以杨惜婉给他们空间。
其实袁凤书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爹单独相处。
她的记忆里,姨娘还没有死的时候,爹就每年过年的时候,才会招上妻妾子女一大堆吃一顿年夜饭,然后每个人派一个红包,也不会多说什么,吃完就散了。
袁凤书有记忆的时候,她的姨娘已经不受宠了,所以除了过年年夜饭的时候里,她都没有什么机会见到爹,后来她到十岁的时候,姨娘郁郁而终,她成了没娘的孩子,便又在了另外一个没有孩子的姨娘下教养生活。
另外一个姨娘不像自己的娘一样那么没有出息,为了一个男人死,相反,这个姨娘活的很自在,她有没有爹根本就不要紧,她就在后院这么一块小地方,拿着每个月的月例,自己怎么高兴怎么生活。
天下女子本就不易,有多少女子姑娘时是爹娘掌心中的宝,可嫁了人家在也没有自在快活过,一天到晚都为了夫家辛苦操劳,侍候公婆,操持家务,养育子女
杨惜婉为这个时代的女性心酸。
所以能帮一点是一点。
赵蓉蓉闻言,揶揄的冲着杨惜婉道:“婉婉,有你出手,想必皇兄会更快惩治庄家。”
“看你说的,似乎我能左右皇上的决定一样。”杨惜婉没好气。
赵蓉蓉勾着笑:“你是太子将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皇兄又一直看重你,更别说,你从来没有麻烦过皇兄,更不参与朝政,干涉朝政,一直闷头做着自己的事,不太去关注其他事,你这第一次开口,可见在皇兄心中,这个庄家若不是太过分,怎么会引的你插手此事呢,所以到时候皇兄一定会为袁凤书做主的。”
杨惜婉微笑着,却没有说话。
袁丈人却在旁边激动。
丹阳公主和南阳郡主毫不忌讳在自己面前说这些,难不成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