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杨惜婉一样,多少有一点平权主义,凭什么女人嫁给了男人就要侍候公婆,侍候相公,完全是男人的附属品一样,一点自我存在价值都没有,不是以夫为荣就是以子为荣,一生的意义永远存在后院那一亩三分地的地方。
并不是说这样不对,只是女人用自己一生的自由人生来贡献家庭却得不到这个家庭的尊重,那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什么?
这样的男人,这样的夫家,或者那种没事就爱搓磨媳妇的婆婆,杨惜婉和赵蓉蓉一样,都十分讨厌。
更别说这个庄家狼心狗肺残害袁凤书,更是让杨惜婉和赵蓉蓉内心都觉的生了火一样,一点都看不下去。
惩治庄家也是赵蓉蓉和杨惜婉两个人的私心。
之前皇上帮着杨惜婉为刘氏主持公道赐了和离,如果这一次在帮袁凤书的话,惩治庄家的话,那么京都那些世家里的恶婆婆多少也会收敛一些。
赵蓉蓉轻嗤一笑:“本公主要是在庄家发火,不是刚好如了他们庄家的意,就他们庄家这么刁钻和狠辣的人家,给本公主盖一个皇权欺人的帽子,到时候本公主有理也无处说去,哼,本公主偏不如他们的意,本公主把这事告诉母后和皇兄,夺了他们的官位,等他们成为庶民的时候,就凭着他们自己本身一惯的性子,只怕还不知道吃多少苦头呢。”
杨惜婉笑道:“所以你觉的打他们脏了你的手,还不如慢慢看他们受苦更好是吧。”
赵蓉蓉弹了一下手指,雍容华贵的笑了起来:“可不是吗?那些蝼蚁的东西还让本公主的名誉受损多不值得啊。”
顿了一顿,赵蓉蓉看向袁丈人道:“反正明天袁丈人去顺天府告状,到时候我就能名证言顺的为袁凤书伸冤,还能落的为民请命的好名声,这好名声,坏名声,本公主做什么要那坏名声。”
杨惜婉微微一笑不语。
换成自己的话也会和赵蓉蓉一样处事,何苦在庄家和庄家的人闹的不可开交,和那样的人斗狠,不是玉器撞瓦片吗?
吃亏的还是玉器。
这个时候袁丈人又局促问杨惜婉:“郡主,下官的女儿病情很严重吗?”